轻轻一哦,不说话了。
萧长老道:“老夫问你,你这支簫是从哪里得来的?”
江晨道:“朋友送的。”
萧长老问:“谁送的?”
江晨道:“朋友送我一支簫,萧长老也要管吗?”
萧长老道:“老夫非管不可!”
“理由呢?”
“因为这支簫是我的!”
“有何凭据?”
“簫上刻了两句诗:寂寞望江独弈客,犹是倚楼听萧人。”
江晨拿起簫,仔细检查了一遍,点头道:“嗯,確实有这两句诗。”
萧长老道:“所以你现在明白了?”
江晨道:“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
“既然是你的簫,又怎会落在我手上?”
萧长老冷冷地道:“老夫也正想追问呢!你是不是从小梅那里偷来了这支簫?”
江晨道:“不对!是小梅姑娘送了我这支簫。昨夜我与她共度良宵,她见我博学多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拿出这支簫让我吹给她听———”
萧长老脸色渐渐发青,双目浮现出一片杀机。
希寧忽然“噗”一下笑出声来。
安云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哪里好笑。
只有希寧自己清楚,她记得江晨昨天出去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不超过一刻钟。
刨去路上的时间,与姑娘交谈的时间———&183;-剩下的时间实在不多。
大街两边,聚拢过来的路人越来越多。
白露城谁不知道,小梅姑娘是萧长老的相好?这惜公子胆大包天,居然欺到萧长老头上来了。
如果只是露水姻缘,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这小子还敢拿著小梅姑娘的簫到处显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给萧长老戴了顶帽子吗?
萧长老如果连这口气都能咽下去,那离成佛的境界也就不远了。
萧长老虽有点按捺不住,没有马上发作出来。
他忍著一口气,沉声道:“这支簫是我送给小梅的,你可不可以把它还给我?”
看客们忘性大,只要这姓江的不拿著这支簫到处显摆,过几天就当没这回事了。
江晨似乎未察觉到萧长老眼中的杀机,囉囉嗦嗦地道:“小梅姑娘一再叮嘱我,要替她好好保管这支簫,下次见面还要再吹给她听———””
萧长老脸色铁青,僵立了很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