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也绝非易事&183;&183;&183;
皇甫松以手势下令,苍龙卫继续进逼,
伴隨著沉闷的脚步声,包围圈逐渐收窄,浓浓的黑色雾气瀰漫在酒席间,东倒西歪的各路宾客看起来只剩下了一个个朦朦朧朧的模糊影子。
困於其內的唯一站立的江晨,看起来孤零零的身影,也仿佛逐渐被浓雾吞没。
当外围那一圈黑色的死神身影即將逼近江晨十步之內时,他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皇甫將军,其实我是很佩服你的。为了今晚的谋划,幽大姐少不了牺牲色相吧?这份胆魄和决心,实在了不起!”
浓雾中江晨的表情看不真切,但所有人都能听出语气中的嘲弄。
皇甫松没有开口答话。
关於惜公子的惊人实力,皇甫松早有耳闻,这傢伙的剑术恐怕还在“双剑”铁穆之上,倘若他狗急跳墙的话,说不定会拉著自己陪葬。
所以皇甫松一早就隱藏了自己的位置,以一套苍龙卫的秘密传讯手法,无声地指挥战斗。
他绝不会中江晨的激將法,因一时的愤怒而暴露自己的位置。
苍龙卫先锋部队踏前一步,进入江晨十步范围內。
他们採用內圆形虎翼阵,打算用人海战术淹没这个可怕的敌人。
最前方的二十人,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用人命去堆,耗尽惜公子的力气,不让他有调息的机会,哪怕他耐力再好,终有穷尽之时。
每一个苍龙卫,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土,但此时此刻,他们只是用来牺牲的炮灰。
哪怕付出八十人、一百八十人的代价,只要能耗死惜公子,就是值得的。
先锋部队如临大敌地盯著那个模糊的身影。
想像中的迎头痛击並没有到来,
连一丝杀气也感觉不到。
如果闭上眼晴,他们甚至会怀疑那人是否真实存在。
心头蒙绕著淡淡的不安,苍龙卫再度进逼一步。
江晨以冷漠的眼神环顾他们,凡是接触到他眼神的苍龙卫,都无一例外地生出巨大的恐慌之感。
为什么?明明感觉不到杀气&183;——&183;
江晨的表情依旧淡然自若,只有嘴角微微勾起:“皇甫將军和幽大姐,夫妻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仅没翻脸,居然还能精诚合作,在下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隱藏在雾气中的皇甫松始终没有出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