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桶兴奋地跳起来:“师父,好一招『老牛不喝水,强按牛低头』!”
赵满仓警了他一眼:“你要是好好练熟“浇粪九式”和“草九式”,也不至於被几个嘍囉欺负。”
白杀忽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掀开粪桶,举剑就刺。
赵满仓早有防备,抬起锄头,一锄就震散了白杀的架子。
白杀跟跪后退,浑身滴淌著黄色液体,发出难闻的恶臭。
他的情绪已经近乎崩溃。
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航脏过,
赵满仓也不追击,只冷冷地道:“你不过会耍几手把式,就敢说剑是杀人技,那俺是个种地的,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不配吃米,只配吃屎?”
“鸣啊啊啊——”白杀口中发出含糊无意义的怪叫。
赵满仓视线飘到东方紫衣脸上:“小娃娃,你们还不走,是不是也想喝点粪水?”
东方紫衣轻抚摺扇,平静地道:“只要神锄大侠交出那朵不灭曇,晚辈马上告辞,绝无二话。”
赵满仓面容一肃:“不灭曇?你怎么知道不灭曇?”
他仔细打量东方紫衣几眼,“你是北海魔教的余孽?”
他又抽了抽鼻子:“魔气,没错了,而且不止你一个,还有——-你!””
他的视线停在东方紫衣左侧的那人身上。
那是个白髮苍苍的老者,面容古拙,眼晴半睁半闭,浑身散发出一股阴寒气息。
“当年日月崖一战,老夫尚在北海之眼闭关,没能领教你们六帝的风采。”老者开口,嗓音如同粗石磨礪,“看你刚才也热身完了,接下来最好使出点真本事,陪老夫松松筋骨。”
“你是上一任魔教左护法,北冥飞!想不到你还没死!”赵满仓沉声道,“除了你,还有谁?”
东方紫衣右侧一人也往前迈了一步,並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拔刀出鞘。
那把刀的木柄和乌鞘都很不起眼,然而一旦出鞘,那锋刃脱离了束缚,时便盛放出炫目的光芒。
赵满仓微微色变,脱口道:“夜帝刀!”
夜帝刀,天下第一神兵,吹毛断髮,削铁如泥,號令天下,莫敢不从。
唯有武林盟主才有资格执掌此刀。
那么眼前这个黑幣蒙面的傢伙,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一一中土九州武林盟主,“天南绝刀”沈玉关!
他竟独身一人,改头换面,与这伙魔教败类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