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了我,就算砍下我的脑袋也没用———”
她甚至伸手去拨脖子上的剑刃,但江晨手腕一加力,鲜血顿时狂涌而出。
东方紫衣倒抽一口凉气,眼眶里又有泪水在打转:“停!停!好痛啊!为什么这么疼?”
江晨道:“你如果真想死,我就帮你结束这种痛苦。”
东方紫衣疼得牙咧嘴,一只眼晴都眯了起来,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太疼了!我知道了,这不是梦!好阿秀,我知道错了,你快把剑收起来吧!”
“我不叫阿秀,你以后要叫我———-无天老祖。“”
“是是是,无天老祖,神通广大,剑术通天,法力无边!我东方紫衣愿追隨老祖鞍前马后,端茶倒水,效犬马之劳!”
“看你还算机灵,就暂时留你性命吧。”
“老祖英明!”
马车废墟中的阿桶,迷迷糊糊地听见她们远去的声音,意识不断向黑暗深处坠落。
过了好久,阿桶的意识重新被拉回现实,隱约感觉到有人在餵自己吃东西。
一种十分乾燥、像沙土似的、却並不难下咽的食物。
几乎不用咀嚼,那东西就主动顺著喉管往食道、肠胃下滑。
乾乾的,胀胀的,才吃了几口,就感觉很撑了。
阿桶的身躯逐渐有了力气,胸前致命的伤口也好像奇蹟般地復原了。
他睁开眼睛,想要对身边餵食的好心人说几句感谢的话。
但第一眼看清那人模样的时候,他就嚇得浑身一哆嗦,感谢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下腹生出一股尿急的衝动。
那是一个没有脑袋的“人”,身上缠著脏兮兮的绷带,只有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一个怪物。
那怪物手上拿著一团黄色的泥土,正往阿桶嘴里塞来。
“我刚才吃的就是这种泥巴?”阿桶惊恐地捂住嘴,差点呕吐出来。
那怪物肚子里发出含糊的嗓音:“吃下去,这东西能治你的伤。”
“我不吃!我不吃!”阿桶看了那团泥巴几眼,就忍不住把脑袋扭到一边乾呕不已。
那无头怪物放下泥土,手掌在阿桶的伤处按捏了几下,道:“已经有效果了阿桶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转头打量这怪物几眼,本来想问“你是什么东西”,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无头怪物道:“我救你,当然不是白救,作为回报,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