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满了黑色的蝙蝠,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几千只。
江嫣转向雪真,问道:“这些蝙蝠有毒吗?”
雪真的眼波始终是那般迷离哀愁,她看著江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以前没有来过这里?”
“九年前,阿罗他们被镇压的时候,我只远远地看过一眼———--如果我知道该怎么做,就不用劳烦你们帮忙了。”
“有道理。”江嫣微微頷首,仰脸看著那些蝙蝠,心里盘算了片刻,迈步向前走去。
“阿秀小心!”阿桶急忙拉住她,“让我去吧,我皮糙肉厚,不怕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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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蝙蝠如果有毒,你光是靠皮厚也遭不住。”江嫣拍了拍腰间的雁翎刀鞘,“只能靠这个。”
“可是那么多蝙蝠,你就算剑法再高,也遮拦不住的!连我师父都挡不住!”阿桶急得直脚。
江嫣转眸一笑:“阿桶,你相信我吗?”
看著她如鲜般盛开的笑,阿桶眼直口呆,膛目结舌,忘了说话,忘了呼吸。
江嫣微微含笑,手按雁翎刀柄,望著头顶的蝙蝠,目光转冷:“如果我没有绝对把握,又怎会自寻死路?”
她拨开呆滯的阿桶的手掌,迈步向前。
阿桶愜愜看著她的背影走到洞穴的另一边,拾级而上,胸膛里充斥著一种奇怪而陌生的情感,有点志芯,有点酸涩,又有点甜蜜。
这感觉让他心浮气躁,患得患失,无法自拔。
他现在大概知道,师父为何要一再叮嘱自己远离女人了。
江嫣的身影离夜明珠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仿佛即將与昏暗的台阶融为一体。
阿桶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兆,开口道:“雪真姑娘,我们也过去吧。”
雪真没有回应。
阿桶转过头,警见雪真哀愁的眼眸里,忽然闪过狼一样凶狠的光芒。
“雪真姑娘?”阿桶的嗓音打了个颤。
雪真终於开口,缓缓摇头:“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里。”
阿桶遍体生寒,想起刚才那一剎那的眼神,心头涌出巨大的恐惧。
他拔腿向前衝出,张口大喊:“阿秀,小心一一但已经迟了。
黑暗中亮起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密密麻麻,接著传来振动翅膀的声音,连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
江嫣模糊不清的身影,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