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嫣嘆了口气,摇摇头:“你们搞错了。砍掉刘阿狗右手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是你?”不光是丧门鬼,其他几鬼全都愣住了。
“没错,是我。所以你们在阿桶身上忙活了半天,都是白忙,欠债的人是我,你们找错人了!”江嫣这句话落下,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阵难堪的短暂沉默后,眾鬼激烈地爭吵起来。
剖心鬼、饱死鬼、操刀鬼都认为要重新安排江嫣的死法,砍头鬼坚决不同意,另外淹死鬼、无根鬼和大耳鬼也都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场面乱成一团。
丧门鬼暴喝一声:“別吵了!这小丫头在说谎!”
江嫣奇道:“我在说谎?”
“刘阿狗的右手是那小子砍断的,你休想为他开脱!”
江嫣拍了拍腰间的刀鞘:“刀在我身上,当然是我砍的。不信就瞧瞧,那小子身上有兵器吗?”
眾鬼回头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血泊中的阿桶四肢俱断,赤手空拳,哪里有砍人的兵器?
丧门鬼大叫道:“別听这丫头胡搅蛮缠,手是那小子砍的,不然他为什么要扶刘兄弟上医馆?”
眾鬼一听,恍然大悟一一没错,是这个道理啊!不是他砍的他为什么要扶?
趁眾鬼都被他说服,丧门鬼大手一挥:“砍头鬼,动手!”
砍头鬼应诺一声,也顾不得江嫣的髮丝遮住后颈了,当即抢起大刀,就朝她雪白顾长的秀颈劈下。
刀光一闪。
血光进溅。
一条胳膊冲天飞起,在半空转了几个圈,才轰然落地。
江嫣仍好端端站在原地,右手握住了狭长的雁翎刀。
雁翎刀锋往下淌血。
砍头鬼愜了愜,扭头看向自己的右臂,却只看到了往外飆溅的血。
胳膊被砍掉了?
什么时候掉的,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时他才感觉到疼痛,张嘴发出鬼哭狼豪般的惨叫。
丧门鬼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他指著江嫣,张嘴道:“你——&183;你—”
江嫣轻轻甩下剑锋上的血珠,道:“现在相信了吧?刘阿狗的右手,也是这样被砍断的。”
丧门鬼长喘了一口气,猛地了一下脚:“那就由你来还这笔债!”
他抢起铁棍,挥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棍影。
伴著一片呼呼锐啸,铁棍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