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口道:“什么可惜了?”
江嫣笑道:“我很想知道,吴奇和夏荷之间的关係,到底有没有像柳仙子说的那样超越界限。所以一会儿等她们哭完,你去找个郎中给夏荷姑娘把把脉,看她有没有珠胎暗结。”
楚嵐风犹豫了一下,道:“这,不太好吧?毕竟是別人的私事———”
江嫣轻哼道:“我知道你是君子,可我不是。我就喜欢打听这种阴私八卦,
楚大侠,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楚嵐风连忙道:“当然不会。仙子这样直率坦诚,真乃性情中人,楚某佩服还来不及呢!”
江嫣从他手里接过长剑,掂了掂重量,然后拔剑出鞘,伸出两根手指,从剑身拭过。
如雪,皎皎如月。
轩长刃薄,样式奇古,剑身澄澈明净,几近透明,將轻薄的凉意映到她脸上这就是“细雪”,与其说是兵刃,更像是一件艺术珍品。拿在江嫣手中,人面剑光相映,宛如一幅绝美画卷,楚嵐风和杨仲一时都看痴了。
江嫣隨手舞了几个剑,冰光敛灩,清辉闪动间如秋水盈盈,散发出寒意阵阵,顿將楚嵐风从痴征中惊醒。
“好剑法!”楚嵐风发自肺腑地赞道。
江嫣收剑回鞘,微笑问道:“是好看的剑法,还是好用的剑法?”
“好看,好看!”楚嵐风脱口而出,又急忙改口,“好用,好用!”
“这把剑跟我配不配?”
“太配了!简直是绝配!”
“我用著也很顺手,不如就送我了。你劝劝白吹雪,让他忘了这把剑吧!”
“这个嘛—””
楚嵐风还在为难之时,江嫣已经转身走了。
“仙子,我跟你一起去!”
江嫣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循著殭尸战马留下的印跡,江嫣走出山谷,沿著南北城交界线,找到了这些战马曾经停留过的地点一一安息客栈。
此时將近正午,安息客栈大门紧闭,一片寂静,仿佛已经人去楼空。
江嫣上前敲了敲门:“阿罗,你在吗?”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木头转动声,大门打开了,里面幽深黑暗,不见一个人影。
江嫣半只脚迈入大门內,大声道:“阿罗,我是阿紫的朋友,你让阿紫去土地庙,是中了別人的计,阿紫现在处境十分危险,很可能回不来了!”
黑暗中传来阿罗沉闷的嗓音:“我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