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带了一张人皮面具,武烈不清楚他的身份,看了尉迟雅一眼,见尉迟雅点头,才答道:“这样可以筛选出志同道合的义土,如果对那种荒唐故事表现得很愤怒,就会被请到楼上,成为我们的同伴。”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不尊重雅二姐了?”
“这———这是军师的意思,我本来也不同意,但陆大哥也支持,就———
武烈窘迫地瞄了尉迟雅一眼,羞愧得脸都红了。
尉迟雅开口替他解了围:“无妨,虚名而已。”
江晨笑道:“雅二姐真是忍辱负重啊。”
“你能不说话吗?”
来到三楼雅间,已有七八人在屋里等著。
见尉迟雅进门,他们纷纷起身迎接,
为首那人是一个满脸鬍鬚的大汉,他大步上前,哈哈笑道:“雅二小姐大驾光临,陆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尉迟雅道:“不必多礼,我已经不是二小姐了。”
虱大汉將尉迟雅引入上座,然后自报家门。
他叫陆文斌,是南城小有名气的游侠儿,几年前因为得罪权贵下过牢狱,是尉迟雅为他平了反,所以他一直感激在心,召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要为尉迟雅洗涮冤屈。
其他几人也各自通名,他们都受过尉迟雅的恩惠,所以才加入了“撼山会”,立誓为雅二小姐討回公道。
陆文斌目光看向一侧站著的江晨:“这位兄弟是?”
在玄黄天下领悟了练气四阶“明窍”境的江晨,由后天转先天,初窥“天人合一”的门槛,养气功夫有了质的飞跃。改头换面之后,他的气息已完完全全收敛,看上去毫无出奇之处,就算是亲近之人,乍一眼也认不出来。
所以,儘管江晨站在“撼山会”眾人眼前,他们也认不出来这就是“撼山会”誓要推翻的江山二贼之一。
江晨笑道:“在下宫寒,以前是虎豹骑的十夫长,自从二小姐下了狱,就辞职不干了,现在只愿追隨在二小姐鞍前马后,做个牵马的僕人。”
陆文斌的眼神顿时热切了几分:“原来是宫兄弟,欢迎欢迎!”
其他七人在表示欢迎的同时,还带著几分妒忌一一凭什么你能追隨在二小姐鞍前马后,我也想给二小姐牵马!
各自落座后,陆文斌向尉迟雅匯报“撼山会”成立两个月以来的成果:
一,发展了九名头领,七十二名香主,三百余名弟子,包含三教九流,耳目触及到白露城的方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