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尉迟雅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才几天工夫,的確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你敢赌吗?赌我肚子里没有他的孩子?如果你敢,
我就伸长脖子,让你杀。”
尉迟雅说著,越过朱雀,上前一步,用手指在自己天鹅般白暂秀顾的脖子上点了点:“来,朝这里砍。”
“阿雅,你不能————”
朱雀意图劝阻,却见尉迟雅朝她使了个眼色。
希寧刚才被尉迟雅一惊一诈,一身杀气本就散了七八分,又见尉迟雅摆出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气势此消彼长,竟反被尉迟雅盖了一头。
“你———”-你这个没用的贱婢,囂张什么?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尉迟雅脚步不停,走到希寧面前,拿起她的手掌,搭在了自己脖子上:“我知道你练成了独孤鸿的鬼隱秘术,杀人只需要一瞬间,现在连朱雀也阻止不了你了,你就用鬼隱门的手段杀了我吧。我就当是死在了独孤先生手下,绝无怨言。”
希寧瞪著她,咬著嘴唇,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动。
片刻后,她忽然一用力,將手掌从尉迟雅手里抽出来,在衣襟上使劲擦了擦:“別拿你的脏手碰我!”
尉迟雅暗舒一口气,提起的心这才放回肚里。
她上前一步,拍了拍希寧的肩膀:“你怪我没保护好杜山,可你也知道,他一直在防备我,就算我想保护他,也无能为力。你想要为他报仇,我也要夺回白露城,我们应该联手合作,阻止许远山和三妹的阴谋!”
希寧低著头,冷冷地道:“用独孤鸿的手段杀你,未免太便宜了你。看在江晨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能夺回白露城,我一定会摘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放心,他临走前將白露城託付给我,我会交还给他一个完整的白露城。”
三人走出城主府,尉迟雅手持令箭,再度进入虎步军大营。
“严將军,你考虑好了吗?”
严开显然已下定决心,当即纳头便拜:“严某愿奉大將军號令!”
尉迟雅也不客气,在主帅座位上坐下,拿起一支令箭:“严开听令!”
“末將在!”
“你率领虎步军,围住城主府四门,不许任何人进出,违令者斩!”
“末將领命!”
严开接过令箭,心里暗暗嘀咕,这不是跟我现在干的事情一样吗?
尉迟雅又朝旁边的希寧道:“希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