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掌中长剑勉强遮拦住飞剑的攻势。
“师弟,不,师兄!帮我一把!我快顶不住了!哇呀呀呀!”
听著谷玉堂的阵阵怪叫,杜鹃当即转身,一把拉住上官玥,迈步向后方跑去这时,地上又一支长剑从血泊中抬起上端,指向杜鹃头颅。
杜鹃心中一慌,脚下加快脚步,却哪里快得过飞射的剑影。
幸好宫勇睿飞身赶来,以剑翼屏障挡下了这一剑。
“快走!”
一行人边打边退,忙乱地往书房跑去。
哨塔上的卫流缨动作顿了顿,低哼一声:“倒是低估了这两个小崽子!罢了,这个小甜点就留在大餐后享用吧!”
白飞霜扶著栏杆,喘著粗气道:“公子,姓江的好像在看著我们&183;——”
“我知道。”
“如果他这时候衝过来偷袭的话——”
卫流缨咧嘴大笑:“那我求之不得!”
白飞霜闷哼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长街废墟中的江晨,转头望向城主府的方向,皱起眉头,须臾,又舒展开来朱雀在他身后说道:“姓卫的心狠手黑,如果蓄意偷袭的话,防不胜防。”
江晨点头道:“为稳妥起见,你还是护送二小姐回城主府吧。”
没等朱雀说话,尉迟雅已高声拒绝:“身为一军主师,我不可能躲在后方!
朱雀想了想,也附和道:“你看看人家阿英,那么多妻妾都带出来了,还在最高的哨塔上抖数威风!你要是连一个阿雅都护不住,未免有些丟人。”
江晨牵了牵嘴角:“如果你们坚持不走的话,那就都离我近一点,免得我照顾不周。”
安云袖娇声道:“公子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朱雀牵住尉迟雅的手腕,恶狠狠地盯著远方的哨塔,冷冷地道:“就算咱们都能照顾好自己,但城里这么多人,总有照顾不上的。”
江晨道:“那你的意思是?”
“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挨打吧?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江晨道:“再等等。”
“等什么?等他们完事?还是等卫家的人仙?”
江晨微微一笑:“雀姑娘,你的心乱了。”
尉迟雅也侧目看著朱雀。
朱雀捂著肚子,冷哼道:“我只觉得噁心!昨天的饭都快吐出来了!你別管我的閒事,我就问你在等什么!”
安云袖撇嘴道:“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