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瞪向古月:“骚狐狸,你把他怎么样了?”
古月没有开口。
她忽然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悸,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这是死亡来临的徵兆。
古月再无暇理会朱雀,將洞簫拿在嘴边,吹奏出如诉如泣的曲调,牵动起人们心底最深处的忧思。
她的身形化为虚幻,但吹奏出的簫声却是无比真实,无孔不入。
朱雀脸色为之一变,急忙朝尉迟雅的方向跑去。
天罡地煞之中,大部分人的心臟也被这阵簫声提了起来,仿佛失了著落,空空荡荡地,飘在半空,无处可依。
人们一个接一个地陷入簫音迷梦中,或坐或臥,如痴如醉。
“不好!大家快捂住耳朵!”银枪徐温反应最快,大声叫道。
人们赶忙抬手捂住双耳。
有人动作稍慢了些,只觉得额头血管一阵狂跳,或者脖子突如其来的一下抽痛,又或者眼球剧胀,各自感受不一,大多都痛苦不已。
簫声骤然转高,悽厉激越,似无数利刃破空,激得人耳中一阵锐鸣,仿佛尖椎一般扎入耳孔,直钻头颅。
功力弱些的地煞高手们最先承受不住,有的內息被搅得逆乱如沸,面孔通红,脑袋仿佛胀大了一倍,隨时都要爆裂开来。有的捂住心口,心臟似乎要跳出胸腔。有的像喝醉了酒似的晕头转向,站立不稳,栽倒在地。
一时间,袁呼惨叫呻吟声接连响起,场面混乱不堪。
而吹奏出这曲魔音的白狐古月,却没工夫理会这些鸡零狗碎,曲调一转再转,时缓时急,忽高忽低,变化万端,只求牵动敌人的心神,为自家男人多爭取一点喘息之机。
她身旁的空气中忽然盪起圈圈涟漪,皎白光晕晃动著,仿佛要凝聚出一个人形。
“古月姑娘,非要如此么?”皎白月光中,传出江晨的嘆息。
隨著簫声变化,月光也被搅碎,那人形逐渐扭曲,迟迟无法凝聚。
簫声狂乱,如骤雨倾盆,如雷轰电闪,如海浪滔天,完全失了章法,只凭著一股疯魔般的心意,要將敌人与自己一同拉入魔障。
寧自损一千,也要杀敌八百,这就是古月的情劫,也倾注著古月永不悔改的痴爱。
所有人都在这魔幻的笛声中苦苦挣扎。
簫声翻腾心意,震动肺腑,也拉著人们一个个墮入魔障。
可怜距离更近的天罡地煞们更遭了殃。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