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现在真的就变成尼姑了!”
“哼哼,扭曲命运,扰乱因果,將世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真是了不起的神通!难怪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
“江嫣,你也挺厉害的,居然猜到了会在西海拦我!”
“他那么多次试探我,我当然知道他要整些么蛾子。这边的卫流缨,那边的沈玉关,楚嵐风,还有方灵夏——&183;—”
阿秀脸色一变:“方灵夏也是安排的棋子?”
江嫣点点头:“虽然没有证据,但那禿驴擅长玩弄命运,对他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只需要隨手一拨,就安排方灵夏的命运与你交匯———”
听著江嫣的解释,阿秀的脸色愈发冰冷,呼吸也逐渐沉重。
“对於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来说,我是不是就像一个玩具?我的命运可以任你们拿捏摆布&183;&183;—
阿秀捏紧了拳头,身子微微颤抖,但从右半边嘴里却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你笑什么?我的话很好笑吗?”阿秀愈发恼怒。
江嫣道:“我不是笑你,而是笑那贼和尚偷鸡不成蚀把米,丟了整座天下!”
经过西海一战,释浮屠的阴神就算逃得一条狗命,也绝对回不去玄黄天下了。
就算是江嫣,在失去了“魔道巨”气运的庇佑后,想回去也不太容易。
如今南北双村陷入一片火海,西玄洞天的入口只有江嫣手中的玲瓏驪珠能够开启,只要江嫣不回去,就相当於整座天下都已对外封闭。
对於玄黄天下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好事。摒除了那些自命神佛的天外来客的干扰,或许才能孕育出真正的本土强者。
但天外来客们却也不会就此罢手,都各自留下了希望的种子一一或者说是垂钓的鱼饵一一释浮屠留下了沈玉关和雪真尼姑,江嫣留下了北海魔教。
他们在玄黄天下的胜负,尚没有完全决出。
等江嫣下一次回到玄黄天下的时候,也许整个世界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江嫣回过神来,发现阿秀的情绪有些低落。
“阿秀,怎么不开心了?”
阿秀闷闷地道:“我只是在后怕。你如此弄险,就不怕弄巧成拙吗?可能对你来说,这场战斗的胜负並不影响大局,但对我而言,却是整个人生的改变!我差一点就重新当尼姑去了!”
“你以前也是尼姑啊,现在这么抗拒的吗?”
“当然!我当了九年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