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进,將前一诀融会贯通之后才能修炼下一诀,苏芸清练了这么多年,也才刚刚练到第六诀“暗日月”,怎么这次回家才三四个月,就一口气练到了最后一诀?
而且后两诀不光难度高,还是身份地位的象徵,第七诀一吞乾坤“仅有十一位长老方有资格修炼,第八诀“开鸿蒙”更是家主身份的象徵,只有歷任家主才能练。苏芸清开始修炼第八诀,是不是意味著她已被正式確立为下一任家主?
可她的父亲苏镇虎明明还正值壮年,有这么急看传位吗?
苏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遭遇了什么危机?所以这次才答应了女皇的结盟邀请?
江晨始终觉得,苏芸清好像是赶鸭子上架一般,匆匆忙忙地被推上了这个位置。
,
++
1t+/nl
只是偶尔想念江晨,希望他有空去苏家做客。
江晨知道也不能怪苏子修,他自己此时的立场也暖昧不清,毕竟还有一个號称青冥魔女的未婚妻,是皇族的死敌。看在曾经的交情份上,苏子修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寒暄之后,三人匆匆作別一一由於遭遇了风雨楼的刺杀,北丰秦唯恐夜长梦多,连饭都顾不得吃一口,打算连夜赶路。
临別之际,江晨托苏子修返程后给苏芸清带一封信,由於时间匆忙,只写了寥寥几句话,除去问候之外,便主要讲了八年前林家圣器对於苏芸清的心灵暗示,导致了那一段扭曲的爱恋,希望苏芸清能够认真审视自己的內心,找回真如本性。
送別苏子修之后,江晨朝天空望了一眼。
夜幕深重,藏在云层中的那只诡异眼晴,已经消失不见了。
“算你识相。”江晨轻轻哼了一声。
倘若不动明王真敢出手,不仅是白费力气,而且集江晨、北丰秦、苏子修三人之力,或许还能让他付出一定代价。
现在,江晨终於可以解决自己的事情了。
他迈步走向佛堂。
大殿前的僧人们举著棍棒,结成战阵,妄想阻住他的脚步。
江晨只轻轻哼了一声,僧人们便如遭雷击,头皮发麻,腿脚一软,纷纷跪倒在地。
为首的那名胖和尚双目赤红,面目扭曲,强撑著没有跪下去,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是幽兰寺的浮屠殿首座苦陀禪师,具备六阶搬血体魄,平日德高望重,架子甚大,此时若在眾目之下跪倒,那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