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也不会流泪。”
“真心实意?”
“真心实意!”
“放下他了?”
“逝者已逝,生者前行。”
江晨却轻轻嘆了口气:“你变了。”
尉迟雅强忍著羞涩,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坚定地道:“每个人都会变的。你是拯救了白露城的英雄,白露城的每一个女子都仰慕著你,我也不例外。我已经舍下了过去,心甘情愿地嫁给你,这是我的真心话!”
江晨点点头:“我信。”
“所以,我想向你证明&183;—
江晨忽然抬手打断她:“我很期待那一天,不过再等等吧,等明天,或者后天,但不是今天。”
尉迟雅面色微变:“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把这种事当成一种交易。”江晨看著她的眼晴,“这样美好的事情,应该是要拋弃身份、地位、利益-—---等等一切多余的干扰,只发生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你爱著我,我也想得到你,我们情投意合,只为了一起达到生命的大和谐,不包含任何別的杂念。”
尉迟雅嘴唇微颤,语气有些愤怒:“你,你觉得我目的不纯、別有所图?在你心里,我就是妓女一样的东西吗?为了达到目的出卖自己的身子?”
江晨平静地道:“如果你真的只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就不会选择白天。
如果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但我还是希望你等一等,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自己的决断。”
儘管他已说得很委婉,但尉迟雅脸上还是火辣辣的发烫,这与刚才的羞涩不同,而是一种受到羞辱的感觉。
仿佛整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在刺骨寒风中,任人评头论足。
她又一次被拒绝了。
不同於上次的试探,这一次她是发自內心的邀请,但还是被拒绝了。
尉迟雅绷著脸,收敛了表情,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默然了良久,才平稳住了呼吸,深吸一口气,哑著嗓子道:“我明白了。”
她缓缓起身,迈看僵硬的脚步,沉重地往外走去。
刚走出房门,听见江晨在后面说:“你去把希寧叫过来。”
不远处传来希寧的声音:“不用叫,我已经来了。”
她迈著轻快的脚步走过来,与尉迟雅擦肩而过,
一个春风得意,一个沉痛悲凉。
江晨听到希寧的脚步,问道:“你好像心情不错。”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