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是一个男子嗓音,雄浑低沉,从容有力,想来是个极其雄壮英伟的男子。
另一人徐缓地道:“是不是戏言,取决於江湖这块肉够不够大。如果只是塞牙缝,吃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留著耍乐。王城里盛行斗鸡、斗、斗马,后来流行斗將一一『將』,就是你们所谓的大宗师。日月崖一战,四大宗师死尽,王公贵族们也跟著输得底朝天,只有庄家笑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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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了高高在上、一言决人生死的上位者。整个皇宫之中,也只有太后才有这样的霸气和威严。
男子自嘲地笑了笑:“我们这些人打生打死,结果却成了赌局上的,博人一笑而已。”
太后尖刻地道:“你们未免太高看了自己一一就连博人一笑也不能。为了日月崖这场大赌局,王城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输得倾家荡產,哭干了眼泪。
就连皇宫之內,也有许多人遭殃。”
男子无奈地道:“那还真是一无是处,只能以死谢罪了。”
太后语气一转:“那倒也未必。至少你这个人,哀家很满意。”
男子道:“我也只剩这点长处了。如果能博太后一笑,也不算白练了这身力气。”
太后道:“不必妄自菲薄,对哀家来说,你的这身本事,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本事。”
“在下听说太后有面首三千,见多识广,居然也能瞧得上我这身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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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王城的男人,学问再好,才华再高,再怎么会耍剑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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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说的那人,莫非是————&183;顾秋?”
太后沉默了良久,才说:“哀家听到他死讯的时候,大哭了一场,又大笑了一场,笑到最后,心里却是空落落的,本以为一辈子都会恨他、忍他、
倚靠他,没想到他就这么死了,死得这么轻鬆,好像这二十年来的盛名都是一场玩笑。”
“谁都不会想到,顾秋竟然也会败。那可是天底下唯一一个驻世神境,
没人能挡他一剑。就算我的鼎盛时期,也没想过挑战顾秋。”
“哀家听说,杀他的是那个姓江的女人————--她还活著,是不是?”
“是。』
“哀家听说,她利用美色离间四大宗师,唆使他们自相残杀,但她肚里的孩子,其实是你的种?”
“这个嘛—”
“日月崖那一战,你也因为在出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