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很让他失望。
今天来到大將军府的群臣,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一个个都穿著打补丁的破旧衣服,哭穷卖惨。
“林阁老,你的鞋怎么破了?”
“唉,最近手头拮据,只好遣散了轿夫,步行上朝,没想到路这么远,
把鞋都磨破了。”
“丁大人,你衣服上这个补丁了多少钱?”
“两钱银子。”
“这么便宜!我这个补丁了五钱!”
“老夫是找认识的老裁缝打的,他手艺好,以前常找他定做新衣裳,现在咱家落魄了,他也不嫌弃,还给了个优惠价。”
“何大人呢?你裤子上的这块补丁用料足,应该不便宜吧?”
“嘿嘿,我找路边的小裁缝铺打的,衣服和裤子上的三个补丁,一共只了一钱银子!”
这群权势薰天的大人物,一改往日的光鲜面貌,哭起穷来也是一套接一套的,光是旧衣旧鞋打补丁还不够,有的因为养不起家眷而掛牌售卖老宅,
有的將駟马一乘的马车降格为马拉车,有的连奴僕都遣散了一半---”&183;
反而是平日里真正清廉的官员,衣装比这些人更整洁漂亮些。
江晨冷眼看著这些狐狸的表演,本想拂袖而去,被尉迟雅劝住了。
尉迟雅耐著性子与白露城旧臣寒暄几句,等时辰一到,便说起了正事。
“如今五城初定,百废待兴,然群狼环伺,不得不防。西林卫家,阻兵安忍,载其凶逆,滔天泯夏,罔顾天显,狼子野心,窥我疆土。我夫君奉天命而掌五城,惧故土將湮於地,欲龚行天罚,谨择元日,举兵伐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今欲筹备粮草,以备战爭之需—————”
等她文约约地说明筹备军费之事,大臣们早有准备,纷纷献策,
“依老夫愚见,城中有许多客栈、民宿,每季收租,不如令租客们將下半年的租金上交府库,算是官府借各位老板的,等到大军凯旋时再归还。”
尉迟雅点头:“善。”
“五城兴亡,匹夫有责。不如按田地加征『卫餉”,每亩加派————”
尉迟雅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五城初定,人心未安,不宜侵扰百姓。“
“前段时间盗匪猖獗,牢狱中人满为患,可以让那些囚犯钱赎,破財消灾,减免刑罚。”
尉迟雅摇头:“牢狱里要么是穷凶极恶之徒,要么是没钱打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