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疼。”
“谁伤你的心了?阿曦?”
“不是,我自己。”
江晨觉得她的话里有话:“怎么了?我又惹你生气了?”
他心里有些异,苏芸清以前没这么多愁善感易怒啊,就算跟自己吵架甚至打架,也一转头就当没事发生了。
难道成为女人之后,情绪也变得敏感了?
“別把我看扁了,我不是那种每天要人哄著的小女人。”苏芸清皱著眉头道,“我说的疼,是真疼!昨天早上感觉还好,白天起来越回味越疼,晚上都做噩梦了!书上说的有道理,第一次就不该让新手来,更不该玩太过头,你他娘的也不拉我一下——&183;&183;
“我拉过了,拉不住啊!你非要折腾自己-—----我让你悠著点怜惜一下,你还说没尽兴———
“反正都怪你!我现在是越想越怕,一想到上面是我这种疯狂无情只图享乐的傢伙,我就—————-坏了!娘的我该不会是对男人有阴影了吧?”
江晨也紧张起来:“不能吧!你好不容易才摆脱圣器的控制走上正途,难道又要一错再错?”
“那倒不至於-—”—--算了,今天晚上再试试吧,我就不用阳神了,都交给你来办,你要温柔一点,知道吗?”
“一定。”
两人相携走下哨塔,江晨隨口问道:“对了,你有没有发现阿曦换了香水?”
苏芸清点头:“当然,进城的那天晚上就发现了,不然我打架也不会输给她。”
“她的香水跟你输不输有什么关係?”
“她是做母亲的人了,我当然得让著她点。”
江晨停下脚步,瞳孔剧颤,脑中如有一道惊雷闪过。
他募然转头看著苏芸清:“你说,她做母亲了?”
苏芸清也露出异的表情:“你还不知道?她没跟你说?”
“她跟你说了?”
“没有啊,这还用说?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身上那么重的奶香味,肯定是在用香水遮掩什么,再看看她的身材是不是比以前更火爆了?你难道看不出来?”
江晨愜在原地,喃喃道:“她没告诉我,我也没往深处想-———”
苏芸清喷喷摇头感慨:“太迟钝了吧!我还以为你使出吃奶的劲了呢!唉,
你这个惜公子的匪號,根本就是欺世盗名嘛她后面说的话,江晨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林曦这几天的一点一滴,这时恍然大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