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係。我什么也不知道。”
苏芸清白了他一眼:“是是是,都是因为我太閒了,吃得太饱了没事干,就瞧卫玄逸那老小子不顺眼,非要杀他不可。”
“你看吧!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苏芸清伸出两根手指揉著脑门,沉吟:“那老东西很多年前就是九阶高手,
歷经大小战役无数,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硬茬。本公子虽然也是九阶,但时日尚浅,真打起来的话———”
“打不过?”江晨的心隨之悬了起来。
“能杀,但要用到我苏家的法宝。”苏芸清慢悠悠地道,“这件法宝啊,可不是隨便就能用的—”
江晨急切地问:“那件法宝需要付出代价?会造成后遗症?”
“没有后遗症。”
“那为何不能隨便用?”
“因为这法宝需以九阶真元催动。”
“你现在不已经是九阶了吗?”
“所以我现在能够使用它了。』
绕了一大圈,江晨都快被绕糊涂了,越听越迷茫:“所以你的意思是?”
苏芸清眨了眨眼睛,吊足了他的胃口,才轻笑一声,不慌不忙地道:“我就是告诉你,我要用法宝杀他。”
江晨鬆了口气:“你说话能不能別大喘气?”
“看把你急的。”苏芸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卫玄逸的生死不是跟你没关係吗,你这么关心干嘛?”
“我不关心他,我关心的是你啊!”
“因为关心我,所以让我在门外等了两个时辰是吧?
江晨见她怨气未消,便起身道:“我知道错了,我这就悔改!”
说著,他张开双臂,把苏芸清抱起来,用行动来悔改。
一旁的林曦目睹了这一幕,微笑著起身,將书桌让给了两人,脚步轻盈地往外走去。
苏芸清被江晨放在书桌上,目光却不舍地追隨著林曦的背影,喊道:“阿曦,一起啊!”
林曦轻轻摇头,温柔地回应道:“不了,我得歇歇了,腰疼。”
一个时辰后。
江晨吃罢晚饭,携卫姬来到地牢深处。
卫玄逸正在婢女的伺候下看书,听到脚步声,淡淡地开口:“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当然会来。”江晨拿出一封火漆封缄的书信,笑道,“我答应过卫老哥的,要把令徒卫秋姑娘从金晶洞天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