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是什么讲义气的人,
两人对地上的户体垂涎欲滴,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一是各自顾忌著对方,另一个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將梅隱龙变成一具尸体的那一剑。
如果抢走龙將甲,等江晨归来,她们就要亲身面对那绚烂而悽美的一剑。
她们真的有这个勇气,去迎接那一剑吗?
这种艰难的抉择,让人无比煎熬。
正如一句话所说: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不是看不到希望,而是永远追逐在希望之后,却怎么也够不著。
看到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在眼前,却不敢伸手去触摸,让人如同置身地狱里,每分每秒都十分痛苦。
凌冬儿感觉自己都快要滋生心魔了。
幸好江晨在这时候回来了,也遏制住了凌冬儿心头的恶魔。不然除了萧竹之外,世上恐怕又要多一个受害者了。
“很好。这次都挺乖。”
江晨夸了一句,视线在蓝翎和凌冬儿之间游离。
两人都露出紧张之色,意识到现在便是最关键的时刻,她们的命运就繫於江晨一念之间。
蓝翎眼神慌乱,心跳如擂鼓,面色因激动紧张而泛起潮红。
该我了吧?该我了吧?按照顺序应该也轮到我了吧?』她在心头不住念叻著,呼吸都有些紊乱。
凌冬儿则抬头挺胸,坦然迎上江晨的视线,虽然面色仍显得有些紧张,却没有表现出太多慌乱。
江晨指著凌冬儿道:“你来穿蜃海战甲。』
凌冬儿娇躯一颤,流露出无比欣喜的表情,脸上绽放出的笑容,犹如百盛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回答:“小竹定不辜负大人的信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晨道:“以后你不叫小竹,就叫小梅吧,梅隱龙的梅。”
“是!小梅遵命!”
凌冬儿没有半点抗拒,喜滋滋地接下了这个新的姓氏。跟蜃海战甲比起来,
改个名字算什么?改几百个都没问题!反正她是女人,以后生娃也不跟她姓。
蓝翎先是愣了愣,仿佛不敢置信,失魂落魄地站了良久,面色由红转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在心里狂呼,『明明是我先来的啊!从南瀚海一直到铜城,都是我一路陪著大人走过来!小夏之后,就该轮到我了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强烈的执念和不甘,令她终於把这句话问出了口:“为什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