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可干不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来!”江晨喷感嘆,“师徒相残,那场面简直太可怕了!我想一想就浑身打哆嗦!不说了,再说下去晚上会做噩梦的!”
林曦看著他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弧度,白了他一眼,“你跟我怎么都不说实话?”
“每个人都要独自面对內心深处的黑暗,如深渊一般深不见底,哪怕是最亲密之人,也无法分享。阿曦,你那么洞悉人心,应该能理解的。”
“好吧,我確实理解。”林曦嘆了口气,“我也有很多黑暗的欲望,不能对你说的,比如把你身边的那群妖艷贱货全部杀光之类的——”
“芸清也算?”
“芸清——&183;我不知道—我感觉很亏欠她。但有时候干掉债主似乎也是解决欠债的一种办法—
“阿曦,你这种想法是不道德的,实在违背世俗良知,以后千万別再想了。”
“嗯嗯,我听你的。”
两人往上走了一段路,林曦又道:“將来卫秋如果彻底清醒了,一定会后悔,或许还会把这段怨恨转移到你身上。你一定要当心。”
“当然,我既然这么干了———-不是,既然守神护魂丹的效果没那么好,那我当然要防著她点。”
走出地牢,林曦回头望了望那条幽深狭窄的通道,若有所思地道:“卫秋有没有可能是在装疯?师徒俩在演一出苦肉计,掩护卫玄逸逃走?”
“他们两个谁都走不了!”江晨微微一笑,“芸清早就摩拳擦掌等得不耐烦了吧?对了,芸清呢?”
江晨记得最后一次看到芸清,她好像跟著卫姬一起运送盔甲去了。
林曦扯了扯江晨的手掌,轻声道:“別管芸清了,夜深了————&183;
江晨对上她水润的双眸,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阿曦,你不用休养了?”
林曦红著脸道:“都忍飢挨饿两三天了,人都要饿晕头了,再休养下去,我要饿死了!”
“真是苦了你,今天晚上,就好好让你痛快吃一顿大鱼大肉!”
后半夜,待林曦沉沉睡去后,江晨再次走入地牢。
地牢中一片狼藉。
血腥味扑鼻,卫玄逸坐在血泊里,千疮百孔。
他脸上残留著痛苦和绝望的表情,眼睛空洞地睁大,至死都无法目。
卫秋在户体边盘膝而坐,闭目如老僧入定,只是满脸鲜血,面容淒如厉鬼,没有半点庄严宝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