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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崖一战后,东方紫衣的双手双脚都被赵阿桶砍断,此时跪在泥水坑里,
遍体鳞伤,鼻青脸肿,要多悲惨有多悲惨,比街头最悲惨的乞弓还悲惨。
但江嫣知道,这傢伙是在故意装可怜,博取老祖的同情。不然她早就可以用五浊秽土修补残肢,不至於非要爬著走。
东方紫衣流著眼泪道:“鸣鸣鸣-我就知道老祖不会拋弃阿紫的!阿紫在这里跪了七天七夜,只想在死前亲口向老祖认错,阿紫不该擅自逃离圣教,阿紫辜负了老祖的栽培——”
江嫣嘆了口气:“阿紫,你有这份心意就好,老祖我很是欣慰。”
东方紫衣膝行上前,伸出光禿禿的断臂,抱住神像的脚,
“老祖能原谅阿紫,阿紫就死而无憾了。阿紫再无別的愿望,只求常伴老祖脚下,就算死了,也做一只殭尸忠犬,为老祖看门护院—”
江嫣轻轻一嘆:“阿紫,我知道你想重归我门下,成为我座下天使,为我传播荣光。只可惜,你来晚了,六大权柄,我都分出去了,没有剩下的了。”
东方紫衣抬头呆望著神像,眨了眨眼睛。
明明只有五大使徒,六大权柄应该还剩下一条才对吧?老祖还是那么喜欢睁眼说瞎话&183;&183;
“那个—老祖是不是忘了死亡权柄——
““死亡”我另有他用。”江嫣语重心长地道,“阿紫,你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已经没有你的船了!”
“阿紫懂了。”东方紫衣丧气地垂下了脑袋。
江嫣语气一转:“阿紫,你听说过“宝月如来”吗?”
东方紫衣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恕阿紫孤陋寡闻,没听过这一位的名號。”
“阿紫,“无天魔祖”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但“宝月如来”那边,才刚刚起步,正在招兵买马,大有可为,你不妨考虑考虑。”
东方紫衣急忙诚惶诚恐地拜服於地,磕头不止:“阿紫绝不愿离开老祖!哪怕老祖不需要阿紫了,阿紫也只求能常伴老祖膝下,每日能看一眼老祖就心满意足
江嫣道:“阿紫,我不是在试探你的忠心,也不是要你离开我。你过去“宝月如来”那边之后,仍然可以每天瞻仰我。”
东方紫衣好像明白了什么:“老祖是要我潜入那个“宝月如来”的內部,假意加入他们,暗地里破坏他们的计划,关键时候倒戈一击?”
“不,我要你诚心侍奉宝月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