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贺武纵然有再多力气,也被她以柔克刚,肆意玩弄。
白髮女子扯开嘴角,嘲笑道:“叫啊!再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被我这个妖女踩在脚下的丑態—”
她笑声忽然一室。
与此同时,贺武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忽然一松,白髮女子施加在他身上的怪异力道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髮妖女分神了。
贺武也立即知道了她分神的缘由。
一股沉闷的压力,悄然无息地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城头仿佛生出一股冰冷无比的寒流,漫过人们身躯,所有人都因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而惊异,连龙將甲和龙鳞甲也似乎难以抵御这寒流的侵袭,体魄稍弱些的龙鳞卫还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然后才有所察觉地朝上空望去。
“只剩你们几个了?”低沉的嗓音,从半空中传来。
音量並不高,却清晰地响遍了摩云城上空,压过了一切嘈杂和喧譁。
列阵的龙鳞卫都停止了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原本混乱吵闹的摩云城头要时变得鸦雀无声。
就连被地刺石柱折磨的杨飞的惨叫声,也强行压抑下来。
所有人都无比凝重地抬起头,望著那股压力传来的方向。
一袭青衫人影,缓缓降临在城头。
血龙卫们看著他踩在城头的一剎那,只觉得周围的景物也隨之晃动了一下,
所有人的视线变得朦朧而阴暗,连天空中飘洒下来的雨滴都变得飘摇不定,似有似无,夜风也为之凝滯。
上至阴沉乌云,下至千疮百孔的城头,整个昏暗天地仿佛都容不下那尊青色人影的高大,眼球似乎要被撑破,在那一袭青衫转头望来的时候,无数人已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心神为之所夺,恍惚间听见无数厉鬼的淒鸣,仿佛地狱之门洞开,死亡的阴影已经近在尺。
人们只觉自己的身躯变得无比沉重,两腿仿佛已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膝盖不自觉地弯曲,情不自禁地想要跪倒在地,
这是人类面对一死亡一的本能恐惧如果不是理智的克制,此地恐怕已齐刷刷跪倒了一片,顺从著身体的本能,
覲见死亡,覲见武圣。
纵然结成了血龙吞天战阵,气机相连,也有人遏制不住心头恐惧,两腿战战发软。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武圣的怒火。
即便不宣於口,但那股阴沉的杀机,牵动著死亡的阴影,让一切生灵都为之葡匐战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