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长得这么肥,
平时应该吃得挺好吧?但光吃草也没意思,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人家,顿顿大鱼大肉——”
灰兔四脚扑腾,显然不同意阿秀的建议。
阿秀吸溜了一口口水,说道:“你不同意吗?那就太遗憾了,如果对来生还有期待的话,痛苦会少很多———”
“阿秀,这就是枯灭法师教你的慈悲吗?”江晨出声道。
“啊!”阿秀嚇了一跳,险些放走手里的灰兔,“我正在跟它说悄悄话呢,你突然冒出来会嚇坏它的!”
江晨看著不断扑腾的兔子,笑道:“它都快要进你肚子了,嚇不嚇都无所谓了吧。”
力阿秀道:“我也不是故意要吃它,谁让它在我方便的时候突然跳出来,害得我差点尿湿鞋。坏兔子,看完还想跑,又不肯道歉,我只好教它下辈子注意点了。”
“你吃就吃吧,还跟它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师父说过,要心怀慈悲。虽然它冒犯了我,但我还是会给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它愿意道,我就原谅它————”
“哈哈,你这种假慈悲,考虑过兔子的感受吗?你看它都嚇成什么样了!阿秀,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慈悲!”
说完,江晨接管身体,念头一动,手中的兔子瞬间身体绷直,再也不扑腾了。
“直截了当的死亡,才是最大的慈悲。”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快把它烤上!
?
接连几日在山林间跋涉的艰苦生活,压垮了阿秀的脊樑。
她从一个养尊处优、貌美如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了衣衫槛楼、
蓬头散发的女叫。
鞋子磨掉了底,衣服被荆棘勾出无数破洞,每天飢一顿饱一顿,
就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顾埋头走路。
长日积劳之下,她周身的无形护体气机都隱没不见了,再也没法做到“一尘不染,一羽不落”
幸好她毕竟还是五阶“结丹”圆满的练气土,虽然衣衫破烂,但身体倒还算香洁自然,没有染上太多泥垢。
江晨也在不断琢磨,如何利用“睡梦”权柄,让阿秀忽略掉身体的苦难,安於梦境,最好能乐在其中。
既是安抚阿秀,也是锻炼自己对於“睡梦”权柄的精细掌控。
为此,江晨甚至不惜为阿秀构造出一个能与现实世界交互的大型幻境,颇復奇幻色彩,遍布奇异草、珍禽异兽,如同仙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