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究那些繁文节,只讲心意!”
“有道理。”
江晨说著,听见阿秀在心中兴奋地道:“我又多了一个姐妹了!
这下子,“白露七贤”就变成“白露八贤”了!”
江晨笑道:“以朱雀的文采和女红水平,恐怕很难跟你们七贤一起吟诗作对。”
“没关係,喝酒总会吧?会喝酒就行!”阿秀毫不在意,“咱们白露城的女子,就是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以你这种標准,总有一天会把全城的女子都结拜进来吧-——&183;
“四海之內皆姐妹!不光是白露城,我还要结交全天下的女子,
与她们一块喝酒吃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志气,你加油。”
江晨说著,视线四下一扫,看到草丛里的一朵,走过去將它折下,轻轻嗅了一口香气,思索片刻,朝朱雀招了招手。
朱雀刚刚洗完脚,走上岸边,到江晨面前。
她的赤足踩在草地上,轻盈无声,宛如一只狸猫。
她顺著江晨的视线往下看,问道:“你怎么老是看著我的脚?”
江晨咳嗽道:“你走路像猫一样,没有声音。”
“但我不会像猫一样舔脚,所以你就別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了。”
“咳咳。你看看这怎么样?”
江晨想起正事,將手上的递给朱雀。
“送给我的?”朱雀接过,面上露出笑容,“很漂亮。”
女人总是喜欢鲜的,朱雀也不例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露出愁色:“可惜我身上的东西都在逃跑的时候丟失了,没什么礼物回赠给你。”
“这不算礼物。”江晨道,“我想让你闻一闻的味道。”
“味道—————””朱雀低头深嗅了一口气,答道,“很香。””
江晨问:“是不是一股冷香?”
朱雀点头:“没错,一股冷冽的清香。”
江晨道:“你再用手摸摸瓣。”
朱雀依言照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头道:“瓣也很冷。”
江晨指著潭水道:“跟水里的温度比起来,哪个更冷?”
“差不多。”朱雀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这些草树木都有问题?”
“我怀疑,真正有问题的,是那个!”江晨伸手指向掛在山巔的那一轮圆月。
“月亮?月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