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问道:“这是——-——-在哪?
“杏村。”朱雀回答,“你被蜘蛛精抓住了,裹在了茧子里,
还记得吗?”
雪荼靡回想了一阵,露出后怕之色:“好像是这么回事。”
江晨问道:“你不是在暗红沙丘吗?来杏村做什么?』
他注意到雪荼靡的一只眼睛也瞎了,虽然熠熠生辉,却不够灵动,焦点虚无地凝聚在前方,应该是用某种宝石代替了眼珠子。
雪荼靡异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来自沙丘?”
江晨想起自己还顶著阿秀的面孔,雪荼靡根本不认识自己,便道:“我听说暗红沙丘上盛產迷人的寡妇,像你这样的身材,只有沙丘上才有——”
他话没说完,就被朱雀按下了脑袋。
“我姐姐又在胡说八道了,你別听她的。”朱雀向雪荼靡露出友善的笑容,“你身上的这些伤,不要紧吧?”
“都是陈年旧伤了,不碍事。”雪荼靡说著,又朝江晨望来,
这位姑娘怎么知道我是寡妇?”
江晨挥开朱雀的手掌,笑道:“我会看相。像你的这张脸,一看就克夫。”
雪荼靡脸色微变,嘴唇蠕动几下,没说出声。
朱雀嘆了口气:“姐姐,人家姑娘大难不死,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江晨道:“我说的是事实。你看人家自己都没反驳。”
雪荼靡神色有些黯淡,低声道:“你说得很对。我亲手杀死了第一任丈夫,又险些害死了第二任-—--—-如果不是他命硬的话,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听说他现在过得很好,已经名扬天下,我也就放心了—
江晨心中一动。这傢伙嘴巴里说出来的那第二个倒霉鬼,不会是我吧?我可不敢跟你这种黑寡妇扯上什么关係!求放过,谢谢!
雪茶靡回过神来,见眼前三人面色都毫无异样,反而觉得异。
“你们不问我杀人原因吗?”
一般人听说她杀死自己丈夫的事跡,都唯恐避之不及,这三个人怎么就好像听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好歹来个娇躯一震、容失色吧?
朱雀拍了拍她的肩膀:“杀得好!有些男人就是该杀!”
青瑶点点头:“男人这种东西,完全不需要。早杀早解脱。”
江晨问道:“话说回来,你这身伤是怎么搞的?”
朱雀道:“肯定是那个杀千刀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