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脚下,娇媚地叫了一声。
“嘘-----別吵,看日出呢。”白牡丹凭崖而立,一脚端在雪荼靡身上,险些將她端出悬崖。
雪茶靡慌忙抓住崖壁,连挣扎的动作都放轻了许多,生怕打扰主人的雅兴,
悄悄地又爬上来,匍匐在白牡丹脚边。
就好像一人一狗,共同眺望日出。
隨著第一缕曙光撕破黎明前的黑暗,东方天幕由漆黑而逐渐转为鱼肚白、红色,直至耀眼的金黄,喷射出万道霞光。
最后,一轮火球跃出群山,將万仞峰壁和翻腾的云海映成一片殷红。
此种壮丽之景,在雪茶靡的眼中荡漾起丝丝波澜。
“真美啊————”雪茶靡轻声感嘆。
“美吗?”白牡丹低下头,第一次正眼看她。
感受到主人眼神中流溢著的残酷和恶毒,雪荼靡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身子伏下得更低了:“主人觉得美,才算美。”
白牡丹诡异一笑:“你只剩下一只眼晴,还能看得见美,这样不好。你这样低贱的东西,是不配看见美的,我把你剩下的那颗眼珠子也挖出来,你说好不好?”
雪茶靡颤声道:“主人愿意亲自赐予贱婢痛苦,贱婢感激涕零。”
白牡丹伸出手掌,缓缓伸到雪茶靡眼前,
雪茶靡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这只即將夺去她所有光明的玉白手掌,身子瑟瑟发抖,激动不已。
白牡丹忽然又將手掌收了回去,喃喃自语:“如果一点美也看不见,那样其实算不得痛苦。真正的痛苦,是明明能看见,甚至近在尺,却永远也追逐不到。”
她忽然抽出长剑,迎著那初升的旭日,在绝峰上舞动起来。
仔沉如鱼潜深潭,步展转疾似烟轻。
她舒展柔美腰肢,脚步轻盈,凌厉而优雅的剑舞中,又藏著一分勾魂摄魄的娇媚。
轻灵的剑光闪闪发亮,如同一条银色的游龙在空中翻腾,搅动著殷红的日光,却不发出一点声息。
雪荼靡看直了眼睛。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主人在自己面前舞剑。
白牡丹跃上半空,身形拉扯出一圈模糊的残像,一化为三,再化为九,转眼就变成了九个人,在空中各自起舞,美不胜收。
那九位女子,各自施展不同的剑术。
有的柔媚似水,似天仙之舞姿。
有的刚猛霸道,若下山之猛虎。
有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