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你对那八个人还满意吗?”
“谁都一样。”
“谁都一样?”江晨冷笑起来,“那我把那八个都换掉,换成几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过来,你愿意吗?”
丁晴將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上江晨俯视的目光。
江晨审视的视线缓缓在她身上游走。
丁晴毫无遮掩的意思,隨意舒展,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怎么,不愿意了?”江晨轻笑,“看来也不像你说的,谁都一样嘛!”
丁晴摇摇头:“如果是跟那八人一个档次的,对我来说就一样。但如果换成航脏丑陋的,那就是一种痛苦的酷刑折磨了。我虽然无所谓生死,可也不是皮痒难耐,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江晨笑道:“我问过他们,他们说你一开始像条死鱼一样,现在也渐渐鲜活起来了。也许,你已经找到了活著的意义。”
丁晴眯缝著眼,仰视江晨。
“江公子这次登门,难道是专程来关心我的生活质量?”
“確实有正事要问你。”
江晨在她身边坐下,隨手打了个响指,背后的长剑便自动出鞘,轻盈地在空中绕了个圈,挽出几朵剑华,又像游鱼一样,在两人之间悠然游动。
“御剑术练到这一步,算是成了吗?”
丁晴眯著眼睛,紧紧盯著空中那一道灵动的剑光,抿了抿嘴唇,难掩面上震惊之色。
虽然江晨没有直观地展示剑术,但从刚才隨意挽出的几朵剑来看,他对於这柄飞剑已经如臂指使,在御剑一道上的造诣已经不在自己之下。
丁晴练到这种境界,了足足五年。而对方&183;才不过数月而已吧?
纵然已经看淡了生死,但看到一个惊世骇俗的奇蹟出现在自己面前,丁晴也忍不住打心底里生出感慨。这个世界上,果真是有天才的。卫流缨是,惜公子也是。
“江公子的御剑术已经胜过我,算是大成了。”丁晴开口道,“可喜可贺!
》
江晨伸出一根手指,那道剑光就悬停在他竖起的指尖,宛如陀螺一般,旋转不休。
他缓缓道:“这样就算大成了吗?大成之后的路,在哪里呢?”
丁晴答道:“大成就是山巔顶峰,一览眾山小,不需要再找路。”
江晨摇了摇头:“如果这是一览眾山小,那么卫流缨又算什么?”
丁晴眼神动了动,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