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了。
穆小姐跟著一起望去,也捂住了嘴巴。
焦糊味从那边传过来,火堆上冒起了黑烟。
一个血狼帮的帮眾,被掛在烤兔肉的架子上,全身都被点燃。
可他却一动也不动,没有半点不挣扎,好像死了一般。
血狼帮一片混乱,帮眾们手忙脚乱地把那人从火堆上拽出来,用衣服拍打灭火。
“郭二!快醒醒!”
“他死了!”
“有刺客!”
“一定是姓穆的那个小婊子!”
七嘴八舌的叫声中,血狼帮眾们愤怒地寻找凶手。
黔黑壮硕的光头大汉气势汹汹地就要找穆小姐算帐,却被罗大哥一把拽住。
“姓穆的小婊子没这本事!”罗大哥沉声道,“我们一路追著姓穆的过来,
他们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刚才郭二遇害的时候,你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光头大汉压下愤怒和恐惧,回忆道:“好像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风声。”
“我也听到了,当时以为只是漏风了。”罗大哥面带忌惮之色,朝角落里的几名女子瞄去一眼,“但我什么也没看见。回过头来,郭二就死了。”
光头大汉一阵后怕:“我也什么都没看见。那傢伙如果冲我来的话,我恐怕也死了—”
“你觉得谁有这本事?”
光头大汉下意识地朝角落里的那一袭红衣望去:“小&183;——"
他只说出一个字,就在罗大哥的示意下闭上了嘴巴。
罗大哥缓缓道:“那一位,很可能是真的。別乱说话,等帮主来了再说。”
光头大汉点点头,转头呵斥其他闹哄哄的小嘍囉,勒令他们安静。
穆小姐一行人本来已经拔刀戒备,见血狼帮眾忽然偃旗息鼓,也都各自回到原位。
穆小姐朝朱雀那边多看了几眼,与张叔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叔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声张。
一切又平静下来,只有屋里充斥著的焦糊味和血腥味,表明刚才並非什么也没发生过。
郭二的户体摆在旁边,血狼帮眾们也都没胃口吃兔肉了。
庙里异常安静。
朱雀悄悄紧了拳头,周身气息微微变得灼热。
江晨忽然伸丰,將她的拳头按住。
“姐姐?”朱雀有些不解。
江晨轻轻摇头:“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