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真&183;暗夜战甲”,从各方面都能压制这件原始暗夜战甲,夫君若以为遁入黑暗就能安然无恙,那就大错特错了!”
江晨心头凛然,时绷紧神经,视线朝四下阴暗的角落中扫去。
这女人大模大样地脱下盔甲引诱自己进屋,还以宝剑相赠,果然没安好心!
她早就在黑暗中布下了埋伏!
然而江晨並没有感知到敌人的气息。
能够瞒过这尊八阶香火阳神的灵性直觉的,至少也是九阶以上的强者!
白牡丹微笑道:“夫君请放心,妾身早就把外人都赶走了,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对了,还算上卫姬妹妹,一共三个人!好不容易与夫君单独相见,妾身怎么会让別人来打扰我们呢?”
江晨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隨口应道:“你对我很了解啊!连我附在卫姬身上都知道!”
白牡丹道:“因为在妾身心中,夫君早就是我的夫君,夫君的一言一行,一切喜好,每一个笑容,都是妾身毕生追求的愿望,妾身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1?
江晨好奇地问:“我都穿得这么严实了,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难道你会透视眼吗?”
白牡丹捂著心口道:“因为,夫君只要一靠近,妾身的心就知道了啊。这,
或许可以算是我们夫妻间的心灵感应吧——"
江晨当然不信她的鬼扯,见她不肯说实话,提剑朝她一指:“说了这么多,
你还是没说你的遗言是什么。既然没有遗言,那就过来领死!”
白牡丹露出甜美的笑容,脸颊泛起两个梨涡:“既然夫君这么心急,妾身也不能让夫君久等。妾身特意梳洗过,化了淡妆,夫君瞧瞧呢?妾身美吗?”
“美!美!砍下来一定更美!”江晨招手催促,“快来,我等不及要砍你了!”
白牡丹莲步款款地走近,双手放到脑后,授了授头髮,將一头银亮如雪的长髮挽起来,盘了个结,露出一段肌理细腻的雪颈:“妾身早就把脖子洗乾净了,
这样露出来,方便夫君下手,也不会到处溅些头髮。”
“还是你想得周到。”江晨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溅头髮,只死死盯著她的两手。
他本来预计白牡丹肯定会从头髮里掏出藏著的玉簪之类的暗器短兵,来与自已贴身搏斗,没想到白牡丹双手放下来的时候,手掌里面还是空的。
只凭一双肉掌,就有信心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