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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惊疑道:“不是砍不动吗?”
“原本是砍不动的,尸佛处於“无漏”状態,断绝一切无明烦恼,浑然一体,无懈可击。但是三昧真火把它的眼晴烧穿之后,它就失去了“无漏”,有了破绽—————”
“可破绽是在眼睛上,也没在胸口啊!卫锦绣那一剑砍的是它的胸口吧?”
“只要有漏,破绽在哪里都一样。”江晨缓缓道,“如果那一剑是砍在你胸口的话,即使你有凤凰战甲保护,但肉身还是会被砍成两段。”
“这也太赖皮了吧!”朱雀愤愤不已。
她现在已经將凤凰战甲视为身体的一部分,看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视盔甲如无物的透甲武器,便为凤凰战甲打抱不平。
“確实很赖皮。”江晨感慨道,“尸佛这种怪物,匯聚了一城的尸骸和死气,外壳无懈可击,正常办法想要攻击到它的核心,谈何容易?可是三昧真火和金光剑的配合,一个断无漏,一个斩核心,一剑就破了它的金身,实在意想不到。”
朱雀嘆了口气:“剩下两头尸佛,也就是两剑的事。看来今天这座城是打不下来了!”
“先別急著下定论,我可没打算空手回去!”
“你还有办法?说来听听!”
“正在想。”
半空之中,火云翻腾,无数火焰之蛇匯聚成一条火龙,在云层中露出一鳞半爪,將半片天空映成金红之色。
卫擎苍还想故技重施,用三味葬生之龙对付另外两头尸佛。
卫锦绣手中的金光剑,与天空中的火烧云交相辉映这两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打出来的配合却精妙绝伦,轻而易举就粉碎了三头尸佛的进攻。
却在此时,一阵寒风吹来。
明明是灼热的天气,这股寒风却直钻骨髓,冷得让人发抖。
半空飘下片片雪,如蚕丝,如絮。
一个雪白的人影,缓缓从风雪中走来。
此人一袭白衣,银髮蓝眸,阴柔俊秀的脸庞苍白如雪,雌雄莫辩,无瑕无垢,宛如从童话书中走出来的冰雪精灵。
那一身白衣,仿佛如冰丝织成,晶莹剔透,又无比顺滑。
雪洒在他脸上、肩头,径直穿了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仿佛那人没有实体,而只是一个虚幻的投影。
只有那双蓝色的眼眸,闪烁著凛冽的寒光,淡漠深邃,仿佛没有蕴含任何人类的情感。
他的气质如此独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