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下的药?”北丰秦虽然语气平静,但眼神里仿佛蕴含著隆冬的酷寒。
“一个叫如意的丫鬟。”
“如意?”北丰秦脸色微变。
北丰丹嘆道:“我去找过她,她已经死了。有人先一步灭了口。”
北丰秦盯著北丰丹的眼睛,冷冷地道:“你既然能回到事情发生的前一天,
看到那杯茶,为什么不直接把那杯茶倒掉呢?”
“过去之事可见不可变,未来之事可变不可见。这是风雨楼主给我的忠告。”北丰丹仰起头,面露悵然之色,“如果非要变,会影响很多人的命运,那样的代价,我暂时支付不起。哪怕赔上这条性命,都远远不够。"
“只要付出足够大的代价,过去之事,可以逆转?”北丰秦追问。
“他老人家是这么说的,我也只能这样相信。”
“所以你既是青冥殿的狗,也在为风雨楼主做事?”
“没错。他们两位都知道这件事。不过还是有一点区別一一风雨楼主的任务,我可以拒绝,但圣教主的命令,我不能拒绝!”
北丰秦闭上眼睛,沉默了良久,才说:“我不相信。”
“我就知道你不信。”北丰丹露出苦笑,“那就不用等了,出拳吧!”
他伸出食指,往自己鼻子指了指,“来,朝哥哥这里打!迟到两年的那顿揍,我早就想尝尝了!”
北丰秦淡淡地道:“我不是来对付你的。掩护卫擎苍撤退,我的使命就已经完成了。”
北丰丹悵然道:“如果女皇陛下也要来横插一手,我们兄弟两个的路,恐怕更难走了。”
浩气城。
江晨单独接见了来自圣城的信使,或者说,钦差。
那位钦差还是江晨的熟人,曾经第一次將江晨带入圣城的黄门一一高越。
高越带来了女皇陛下的圣旨,还有一封亲笔信。
江晨与高越相对坐著,一边喝茶一边让高越读了那封圣旨。
高越也没讲究什么下跪接旨的繁文节,曾经还有一边如厕一边宣读圣旨的经歷,如今江晨已经是独霸一方的豪强,就更不讲究这些虚礼了。
圣旨上並没有多少实际內容,无非就是將江晨斩妖除魔的功劳夸奖了一番,
给了一些边边角角的赏赐,將先皇封授给江晨的爵位往上提了一截,从一等轻车都尉提到了一等男爵兼一云骑尉,又赏赐一套大宅,並宣他入京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