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公子」和「不坏神僧」今天也要合力斩蛟!
王龙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以一敌二,他并无绝对把握。
如果余艳不肯回头,他今天大概得死在这里。
钟玉和明通和尚的眼角余光也在瞥向余艳。
作为场中最大的变数,余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忽然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身上有花柳病的,你们确定要与我欢好吗?”
钟玉先是一愣,继而脸色大变。
“你有病?”
明通和尚挠了挠乱糟糟的短发,不明所以,嘟哝道:“有病又怎么了?”
余艳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款款起身,面上已恢复了些许从容之态:“和尚,你不知道这种病吗?”明通和尚摇头:“没听说过。”
余艳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看来还是个老实和尚,从没跟女孩子好过吗?”
明通和尚憨厚一笑:“几年前和尚化缘的时候,有个女菩萨布施肉身,那种滋味和尚一辈子都忘不了。”
“只那一次?你没再去找她?”
“第二次和尚再去化缘的时候,那户人家里已经有了一位男施主,施舍了和尚一碗斋饭,就把和尚轰出门外。”
余艳笑道:“既然你是个老实和尚,那我也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我这种病,一旦染上,就很难治。杀几百头夜魔,也未必够治病的钱。”
“那可如何是好?”明通和尚为难地看向钟玉。
钟玉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余艳,仿佛要把她全身上下看透。
“你真的有病?”
“你过来看啊!”余艳勾了勾手指。
钟玉真的走了过去。
须臾,钟玉忙不迭地退开好几步,一脸惊惧之色,看着余艳的表情如看瘟神。
“好个不知检点的荡妇!差点玷污了本公子的洁净身!滚远些!”
明通和尚问道:“女菩萨的这种病,真的不好治?”
钟玉啐了一口:“你想去就去,反正我不去了。”
她转身就走。
明通和尚一脸失望,长吁短叹地跟在她后面。
“钟施主,你好像也是个女菩萨,要不然你发发慈悲…”
“没门儿!想都别想!”
两人渐行渐远,场中只剩下了余艳和王龙,良久沉默无言。
“这种病,仙门应该有办法能治。”
“嗯,山海楼能治,条件是两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