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有活口躲起来了。
两人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从柜子里爬出来。阿兰默想动手,仍被丘长生阻止了两个孩子埋葬了父母的尸体,大哭了一场,发誓要为父母报仇,然后打算出门去投奔一位亲戚。丘长生跟踪在两个小孩后面,将那位亲戚全家也杀光了。
如此反复几次,直到杀无可杀为止。
出于习惯,丘长生总觉得如果斩草不除根,那就等于没杀。
“你丫有病吧?”阿兰默骂道,“咱们这是在狩猎!捞一笔就走,管小崽子做什么,抓紧时间杀大家伙!”
丘长生醒悟过来,挠了挠头:“老毛病犯了,总想着斩草除根。”
两人走出府邸外,忽然同时止住脚步。
脊背凉,毛发耸。
这是来自搬血武者的高手直觉预警。
附近有强敌在窥伺!
而且极有可能,是两人进入这座洞天以来所遭遇的最强高手!
尚未谋面,那股死亡的冰冷气息,已像蛇尾一样缠住了两人的心脏。
这家伙带给阿兰默的危机感,远在女帝之上!
甚至……超过了当初在游击营面对十二位搬血高手之时!
阿兰默双手擎住戒刀,一左一右,斜指向前,煞气逼人。
丘长生后跨一步,背对阿兰默,铁尺横胸,护住他身后。
两人的默契,早已不需要用言语交流。
阿兰默的武技,堪称搬血高手中的最强者,仅凭他一人,就算与同境界的两三位高手对敌,也能不落下风。
僧道联手合击的战力,甚至不在四位龙将之下。
这正是阿兰默近乎狂妄般自信的来源。
若想击破这样的组合,哪怕是五六位搬血高手一起围攻,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哪来的鼠辈,给老子滚出来!”阿兰默破口大骂。
丘长生沉默地巡视四周,搜寻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但他知道敌人躲在角落里的可能性极小。
那人的实力,恐怕犹在「杀生头陀」阿兰默之上,放眼整座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这样的绝世强者,会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吗?
“阿兰默……”
这时忽有一阵飘渺又苍老的呼唤声传来,分不清来处,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萦绕在心头,空灵而渺远。
阿兰默心脏猛地一颤,浑身的血液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