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快憋不住了。”
干达婆冷哼:“谁让你灌那么多黄汤!”
“唉,我这不是见到你们两个,心里高兴,喝点酒庆贺一下嘛!不行了不行了,要憋不住了!”徐少鸿慌慌张张地起身,系上腰带,出门如厕。
刚刚迈出几步,他忽然猛地一哆嗦,扶着门框站稳,嘴里倒抽一口冷气:“好痒!该不会是……”芸娘和干达婆也下了床,急忙跟上前去。
“少鸿,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徐少鸿眦牙咧嘴,一只手扶着门口,另一只手朝后方摆手,“我他娘的,没憋住……”干达婆当即止步,捂住了口鼻。
芸娘快走几步,关切地道:“少鸿快把脏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一洗。”
“等等……”徐少鸿弓着背弯着腰,嘴里直抽冷气,“这他娘的也太痒了!”
“少鸿你没事吧?少鸿”芸娘的呼唤声戛然而止。
她已经走到徐少鸿身旁,低头看清了眼下的场面,美眸倏然瞪得老大,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从指缝里发出低低的惊呼声。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嗯?已经长出来了吗?”干达婆随手封闭了自己的嗅觉,身子轻盈地飘至徐少鸿身侧,低头看了一眼,也吃了一惊,“这是啥玩意儿?太恶心了吧!”
徐少鸿喃喃地道:“果然长歪了,还分叉了……”
干达婆恼道:“紫气门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这是假药吧?”
“呃,她倒也没骗我,只不过这分叉得比我想象的还厉害……”
“一定是你憋不住尿的缘故!谁让你灌那么多黄汤!懒驴上磨屎尿多!”
“唉,早知道我就等明天酒醒了再吃药……”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长成这样,完全没用了吧!”
“菩萨息怒,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试一下?万一能用呢?”
“我才不试!恶心死了!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干达婆愤愤地拂袖转身。
徐少鸿看向芸娘。
芸娘也面带难色,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抵抗不住徐少鸿期待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芸娘你最温柔了!”
“芸姐姐你还惯着他!”干达婆冷哼一声,飘出门外,“我到外面给你们望风!”
徐少鸿迫不及待地拉着芸娘往床边走:“娘子,快过来!”
芸娘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