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萦绕,元阴犹在……那怎么会……”
叶红烟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起身往外走去:“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诶,慢着,来都来了,喝杯茶水再走嘛!”
“不喝,我辟谷了,餐风饮露。”
“我也辟谷了,但礼节还是要尽到的,坐着,我给你倒茶去。”
等梅迎夏端来一杯茶,叶红烟敷衍地抿了一小口。
梅迎夏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她。
叶红烟皱着眉头,浅浅又抿了一口茶。
梅迎夏冷不丁开口:“师姐,你道心乱了。”
叶红烟避开她的视线,说道:“是吗?”
“你一向心如冰清,很少如此失态。”
“哪有,我也只是个平常人罢了,跟你一起看禁书的时候该脸红还是会脸红。”
“不,看书的时候,你的心绪虽然有波动起伏,但很快就能恢复平静。就像是一池澄静的湖水,被春风吹皱,又会平静如昔。但是现在……”梅迎夏盯着叶红烟的眼睛,纤指虚点叶红烟眉间玉堂,“你再也回不去了。”
叶红烟眨了眨眼睛:“不至于吧?我感觉我只是暂时有点心烦意乱,回去睡一觉,应该就好了。”梅迎夏摇头:“你好不了了。”
“有那么严重吗?”叶红烟不信。
“有!”梅迎夏郑重地点头,“用佛家的说法,你“破戒’了!”
“啊?”
“第三戒,邪淫之戒。”
“怎么会?”叶红烟瞪圆了眼睛,“我明明还是元阴-……”
梅迎夏摇摇头:“你的身体虽然没动,可是你的心动了。”
“哪有这种歪理!”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认为是歪理吗?”
“我不懂。”
“你懂。你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你还不肯承认罢了。”
梅迎夏说着,牵起叶红烟的手掌,引其掌心覆于膻中要穴,“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到底有没有破戒?”叶红烟眼睫轻颤,额间朱砂忽明忽暗,沉默良久,才说:“是,我破戒了。”
梅迎夏微笑:“那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那该怎么办?”
“听从你内心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叶红烟迷茫地摇摇头。
“我有一个建议。”
“你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