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肉,笑道,“大家都烤得很香,一起吃吧!”
卫缇在一旁倒酒,众人举杯欢饮。
前些日子不是打仗就是搬山治水,难得有如此闲暇时光,众人开怀畅饮,纵声谈笑,十分快活。酒酣耳热之际,林曦舞剑助兴。
她的剑法是极美的,曾被江晨盛赞“不在四大剑圣之下”,此时在月光下舞剑,以粼粼水光为背景,翩然起舞,剑光来去,如龙蛇天矫,似流萤飞散。配上她窈窕的身姿,赏心悦目,美不胜收。尉迟雅抚琴相和,悠扬的琴声自她指尖流淌而出,时而如高山流水,清越空灵,时而如金戈铁马,激昂慷慨。
琴剑相和,观众们叹为观止。
白牡丹叫道:“我也来!”
她跳上江晨的手掌,便如古时赵飞燕,楚腰纤细掌中轻。
她拔出白骨细剑,身形拉扯出一圈模糊的残像,一化为三,再化为九,转眼就变成了九个人,在空中翩然起舞。
九人九剑,时而落入手掌,合九为一,时而各自分化,或轻盈迅捷,或刚猛霸道,或柔媚似水,或大开大合,在空中四散开花。
一曲舞毕,满堂喝彩。
白牡丹收剑回座,笑道:“献丑了,我的剑只能博人一笑,夫君的剑才是真正的宗师风范。”林曦脸色有些难看,她感觉那些掌声大部分都是献给白牡丹的。自己的剑舞虽然极美,但还是不如白牡丹的“君王掌上舞”有特色。
这小丫头偏偏要在这时候抢风头,真是可恨。
叶红烟喝了点酒,胆气也大了三分,壮着胆子道:“弟子还没亲眼见识师父的剑呢!”
卫菡也没见过,但她谨言慎行,没有做声,只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江晨。
江晨也不推辞,哈哈一笑,从林曦手中接过了那柄尚有余温的长剑。
他握剑在手,并未起身,只是遥遥望向那高悬天际的明月。气势在这一刻仿佛无限拔高,与这方天地共鸣。
“锵!”
第一剑,便压过了耳畔的万顷涛声。
第二声剑鸣清悦绵长,漫过所有人的耳膜,涤荡过众生的身躯,冲霄而上,久久回荡。
在场的每一位女子都在这一刻浑身剧颤,脸上泛起动人的酡红。
她们本来就喝了酒,这下醉得更厉害了,迷迷瞪瞪,飘飘欲飞,却又说不出的愉悦舒泰。
第三剑寂静无声,却是直接从每个人的心头响起,余韵悠长,久久不绝。
三剑之后,人人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