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菡吓得心脏狂跳,目眩神迷,险些又要晕过去。
卫缇赶忙一把搀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白牡丹给卫菡渡过去一道真元,稳住她的心神,笑道:“一回生,二回熟。你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怎么还吓成这样?”
“我……我……”卫菡大口喘息,身躯仍在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段浮木,可身子仍在水中,不得解脱。
卫缇比她要强上一些,却也是口干舌燥,攥着手指不敢上前。
白牡丹好说歹说,总算劝动羞得快要钻进沙子里的卫菡坐回原位,继续服侍。
卫菡紧紧地闭着眼睛,一双手掌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哪里还能恢复冷静。
她那点柔弱力道落在江晨身上,只像挠痒痒一般,江晨也不在意。
卫缇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把脑袋扭向一旁,手上的技艺倒是恢复了正常的力道水准。
“这两个小丫头真不好带。”白牡丹蹦蹦跳跳地飞回到江晨身上。
林曦见状,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目立即竖了起来,不满地道:“谁让你坐在那儿的?”
白牡丹却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在为夫君推拿按摩啊!”
“你让开!我来按!”
卫菡听见两人争抢声,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羞耻心,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看了一眼,本就绯红的俏脸愈发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尉迟雅笑着打圆场:“这地盘足够大,何须争抢,不如一起按好了。”
说着,她也伸出手去。
“地盘再大,王座却只有一个。”林曦目光灼灼地盯着占据制高点的白牡丹,缓缓说道,“谁持权杖,终要有个定论。若你们一个个都不服管束,各行其是,如何能长治久安?”
白牡丹昂然道:“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你要么一巴掌把我扇下去,不然我就坐在这儿了!”“好个没教养的小东西!”林曦气得柳眉倒竖。
白牡丹还挑衅:“你来扇我呀!”
林曦投鼠忌器,碍于江晨在那儿,哪敢动手。
尉迟雅则在一旁笑而不语,见白牡丹不走,她也不撒手。
三人就僵持在那里,谁也不肯退让,只有各自的手指还在尽职尽责地推拿着。
卫缇附在卫菡耳边悄声道:“这算是三国鼎立吧?”
卫菡的眼睛飞快地睁开一条细缝,又马上受惊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