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晨房中,“万一红罗刹闯过来,我还能帮你挡一挡!”江晨见他长相还算清秀,不由笑道:“小鄣,你其实也很想出名吧?”
“哪有!”小鄣大声反驳,“在不夜城,男子出名是大祸事!除非有宁大人那样的大人物罩你,不然活不过一个月!就要被吸得骨头渣都不剩!我只愿在酒馆里安安分分地当个小伙计,每月赚十几两银子就心满意足了!像你这样出风头的,别看一时得意,马上就有麻烦上门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楼梯传来一阵沉重的震动声,从这动静来看,要么来的人很多,要么来人份量很重。
吵闹声也越来越近了。
“红大人且慢……”是金三娘在劝阻。
“你们都给老娘滚开!我看今天谁敢拦我!”
那个尖锐高亢的女声已经上了二楼。
伴着她的脚步声,一间一间的房门被粗暴踹开,惊起大片男男女女的惊叫。
小鄣把门反锁,手按在门门上,对江晨说:“快!你快钻进床底下!不,床底藏不住,你躲进柜子里去!”
江晨挑眉:“你扮成我?”
“对!我俩交换衣服!”
听着那如同重锤擂鼓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晨也不多言,立刻扯下外衣丢给小鄣。
两人三下五除二地交换了衣衫,虽然尺寸不是很合身,但若安坐不动,昏暗光线下倒也不容易立刻看出破绽。
江晨一边系着小了一号的腰带,一边还有闲心打趣道:“万一那位红大人看上你了,你不妨就从了她。从此不用再辛苦跑堂,每天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岂不美哉?”
“别废话,快钻进去!”小鄣手脚麻利地打开衣柜,将江晨塞了进去,又抓过一大摞被褥衣物胡乱堆上去,将他埋得严严实实。
他刚做完这些,就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一只大手粗暴推开,巨大的力道让门板重重撞在墙上,连江晨藏身的衣柜都随之颤了颤。
柜中江晨眉梢微挑,耳尖竖了起来。
“啊哈!我找到你了!”那个尖锐高亢的女声响起。
小鄣坐在桌边,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副茫然表情:“客官在找谁?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没错,就在这里!”一头两三百斤的人形肉山气势汹汹地撞了进来。
她走到桌前,抽了抽鼻子,投下的巨大阴影将小鄣完全笼罩,“我闻到了宁小狗那贱婊子的骚味!”小鄣战战兢兢地道:“客官在说什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