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非议。宁婉君脸上恢复了雍容端庄,冷笑:“你也只配玩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
红罗刹听了这话,也确认小鄣并非宁婉君看中的相公,愤愤不平地往后一靠。
她这几百斤的肉山可谓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压得床板直发出“嘎吱”声,小鄣更是被挤得惨叫都发不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宁婉君对此视若无睹,脸色不变。
“宁小狗!”红罗刹恶狠狠地问道,“你把你那个小相公藏到哪里去了?”
宁婉君淡淡地道:“你不配见他。”
“哼!你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红罗刹索性在床上盘踞下来,摆出一副死缠烂打的架势,“老娘今天就在这儿住下了!只要有老娘在,你俩就别想办好事!”
宁婉君脸色骤沉:“红野猪,你找死?”
“嗬嗬!不夜城没有我得不到的男人!”红罗刹舔了舔肥厚嘴唇,这个动作由她做出来,只让人胃里泛酸,“等我玩够了,再把他还给你也不迟!”
“好,好……”宁婉君气极反笑。
她忽然擡起手,一耳光扇在了红罗刹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清脆响亮,连门外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人们都听得一清二楚,人群霎时兴奋起来。“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虽然在不夜城,女子为男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是常有的事,但这两位大人毕竟身份尊贵,鲜少亲自动手。今日终于破例,这热闹可就大了!
人群里许多客人纷纷打听,她们争抢的那位“解忧”相公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大的魅力,能让两位大人不惜自降身份,当众动起手来。
红罗刹反应慢了半拍,但挨了这一耳光后,积攒的怒气爆发,那只蒲扇般的胖手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宁婉君的手腕。
她那手指粗如小香肠,指节鼓起如铜钮,一抓一拉,将宁婉君往怀中猛拽,双臂一圈,硬是将她锁进怀里。
然后怪笑一声,悍然发力,双臂如铁箍般箍紧。
这招怀中抱妹杀,落在旁人身上或许是缠绵旖旎,由红罗刹这尊肉山使来,却无半分美感,只让人看得脊背发凉。那架势,分明是要将宁婉君勒得筋断骨折!
宁婉君右手被攥住,红罗刹的蛮力如山岳般沉重,让她一时间无法挣脱,腕骨被捏得嘎吱作响。幸好她身手灵巧,腰肢柔韧如蛇,在被完全勒住之前,腰肢柔若无骨地向后一折,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身子翻了个筋斗,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