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另一个人:“你说的那个刺客,难道是……”
宁婉君轻轻颔首,笃定道:“是他。他养好伤之后,就找神医换了一张脸,改头换面,又悄悄回到了不夜城,蛰伏起来,伺机进入内城报仇。”
江晨轻轻吐出一口气,由衷赞叹:“忍辱负重,能屈能伸,是条好汉子。”
谁能想到,堂堂「血修罗」哥庭欢,那个曾以一己之力杀得不夜城闻风色变的男人,竟然会委身于一家酒楼,做起了笑脸逢迎任人玩弄的相公?
这等千人骑万人枕的屈辱,仍没有打垮他!!
“你好像还跟他惺惺相惜呢。”宁婉君哼笑一声。
江晨看着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你一直在找机会接近他,甚至与他……”宁婉君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淡淡地道:“他的确勇猛非凡。我一直在慢慢侵蚀他的体魄,直到这么久,才总算有了些成效。”
“你也是条好汉子!”江晨竖起大拇指。
能将昔日的军中第一猛将「血修罗」哥庭欢,以这般水磨工夫侵蚀得衣带渐宽、日益消瘦,也不是寻常女子能办到的。
这两位,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堪称卧龙凤雏!
小小一家酒楼,暗里居然如此风起云涌,也算是奇景了!
再想想给红罗刹去火的人之中,哥庭欢是第一个,所以是他下毒杀了红罗刹?
但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江晨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摩挲茶盏。
他当然不会为了红罗刹的死而哀悼。
他也并不关心哥庭欢与不夜城孰是孰非,但他是很乐意见到这两方撕起来的,这样他才有机会浑水摸鱼,混进内城。
说起来,最有动机给红罗刹下毒的人,其实是他才对。如此一来,哥庭欢就再无退路,不得不出手,局势便会更乱。
但他仍担心,自己这只黄雀想要坐收渔利的时候,会不会还有真正的猎人,正隐于暗处,张弓搭箭,瞄准了自己。
一切的根源都是红罗刹,她是被螳螂捕获的那只蝉。
谁抛出了这只蝉?
如果能找到红罗刹真正的死因,这个问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了。
江晨一边思索,一边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茶。
清苦的茶香漱过喉咙,直浇肺腑,他这时才记起自己只有一张皮,喝茶会容易漏出来的。
他放下茶盏,不经意间一瞥,才发现宁婉君双手托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