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出现在一个礼部侍郎的书房之中?!
若说是赏赐,断无可能。
宫妃的贴身之物,哪怕是赏赐给娘家人,都要经过内务府造册登记。
更何况是赏赐给一个外臣?
这不仅不合规矩,更是大忌!
“更让老夫没法子的是”
“自打入了狱,无论老夫怎么审,怎么问,甚至是私底下暗示他辩解两句。”
“你父亲姜洵,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人证物证俱在,犯人又拒不开口,老夫能做的,也只能是顶着压力,借口疑点重重,先这么拖着”
“但也拖不了太久了。”
姜月初沉默了。
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这便宜老爹
该不会胆子这么大,真特么的给皇帝戴了顶绿帽子吧?!
不对
若是仅仅与妃子私通,那为何又要与妖魔勾结?!
完全可以趁乱私奔啊!
何至于让妖魔入宫,还害死了明妃。
除非
那一夜,他入宫并非为了私情。
“你且安心在司里办差,这牢里的事,老夫会帮你盯着,若是你父亲松了口,老夫自会想办法传信于你,莫要私底下去见你父亲,切记切记。”
“多谢魏公。”
姜月初站起身,神色已恢复如常。
“今日之言,晚辈铭记于心。”
“这案子,还请魏公再拖上一段时日。”
魏文达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去吧。”
离开魏公的书房,深秋的寒风吹过,整个人的脑子瞬间清醒不少。
还没等她站稳,一道身影便从廊下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月初!”
魏清显然是在这风口里站了许久,鼻尖冻得通红,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眼巴巴地凑上前。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往书房紧闭的门缝里瞅了一眼,确定自家老爹没跟出来,这才压低声音,一脸紧张地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
“我爹那张脸,平日里在衙门里板着也就罢了,回了家也跟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
魏清伸手挽住姜月初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没难为你吧?若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