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老血。
这酒是特么刚温过!
可面对皇帝那要吃人的眼神。
李景然只能再次躬身,憋屈道:“是臣弟疏忽来人!换热酒!滚烫的那种!”
妈的!
烫死你丫的!
满堂宾客看得目瞪口呆。
就算皇帝对姜巡查再如何重视,也不至于如此吧?
顾长歌缩在角落里,捅了捅旁边的魏清,压低声音道:“哎,我说该不会是看上姜大人了吧?”
“别瞎说!”
魏清瞪了他一眼,可心底却也是直打鼓。
这般恩宠
该不会圣上,真看上月初了吧?!
皇帝似乎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他就像个话痨一般,絮絮叨叨地问个不停。
“听闻你在陇右呆过一段时日,可曾受过委屈?”
“那边的风沙大,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倒是没被吹糙了。”
“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跟朕说。”
说到这,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姜月初眉头越皱越紧。
她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这个过分热情的皇帝。
这货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因为自己太湖一战,展现出的价值太大,所以在拉拢她?
可就算如此。
拉拢的手段也太夸张了吧。
有这功夫,倒不如赏点妖魔血肉给她。
“陛下。”
姜月初打断了他的嘘寒问暖,神色平淡。
“臣乃武夫,皮糙肉厚,陇右虽苦,但也磨砺心性。”
“至于受委屈”
“向来只有臣给别人委屈受。”
“哈哈哈!好!”
皇帝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抚掌大笑。
“你这性子,倒是像极了”
话到嘴边,猛地顿住。
“像极了朕年轻的时候。”
老太监在一旁眼皮狂跳。
您今年也就二十有三,怎么就年轻时候了?
就在这时。
蜿蜒的水渠之上,精致的羽觞酒杯顺着水流缓缓飘荡。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那酒杯在经过主位前时,打了个转儿,竟是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姜月初面前。
全场寂静。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