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狩,本就干着斩妖除魔的营生,我与这空明小和尚正要去办一桩大差事,不知姜道友可愿同行?”
说着,她指了指旁边还在发愣的空明,解释道:“这小和尚奉了宗门之令,要去大泽乡捉拿一个叛逃至须弥教的妖僧姜道友可有兴趣插上一手?”
大泽乡?
听到这三个字,姜月初略微沉吟,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关于大泽乡一事,自己本就想着继续查探一番,看看还能不能碰到须弥教的人,借机再积攒些道行。
倒是没想到,眼下机会既然主动凑上前来。
何况与这二人同行,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起码顶着对方二人的身份,自己行事大可放开手脚。
到时候只管杀人取利,将惹出的动静和黑锅尽数扣在这二人头上便是。
毕竟,自己不过一介落墨境的下修。
真出了什么大祸端,上面那些大人物的目光,也只会率先落在星君弟子和泰宁寺高僧身上。
总不会第一个去怀疑一个九品的巡天卫。
想到这里,姜月初略微感慨,倒是对下修这个名号,生出几分顺眼来。
虽然平日里听着不太舒服,可真到了惹是生非的时候,似乎莫名的好用啊。
念及此处。
姜月初敛去眸底思绪,微微颔首。
“那便有劳了。”
紫翎闻言,顿时喜上眉梢。
能与这等视功名于无物的高手同行,此去大泽乡,定能学到不少行侠仗义的真本事。
“姜道友客气,事不宜迟,咱们这便动身。”
大泽乡。
距离那场变故,已然过去数日。
水泽宗没有任何通报,也没有只言片语的解释。
只留下一句,今年的千霖大醮暂时不再开启。
满怀期冀赶来赴会的散修与凡俗百姓,在山门外苦等了数日,终究耗尽了耐心。
人群中响起了细碎的抱怨声。
有人背起行囊,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
有人叹息连连,搀扶着病重的家眷,步履蹒跚地走入离去的船只。
水泽宗内,主峰大殿。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名身着水蓝道袍的画境长老分坐两侧,面色一个比一个阴沉。
“宗主身死,尊者陨落,大泽乡的事必然已经露了底,再这么干耗下去,等天庭的仙兵天将压境,咱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