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爹宝。
真是羞死妖了
对于乾坤妖王的蛐蛐,虎山神自然不清楚。
只是看向白猿公那副云淡风轻的面容,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曾在南山瀑布下,每当自己有什么问题,询问义父时,便时常见到义父这幅成竹在胸的神色。
仿佛在其眼中,一切都不是什么难事。
结果也都是一样,义父总能三言两语,便将那些看似死局的麻烦拨云见日。
念及此。
虎山神面色诚恳,微微抱拳。
“义父,可是有办法?”
白猿公负手立于山风之中,雪白毛发随风微动。
它看着远处那道守在石碑前的蓝衣背影,语气平淡。
“很简单,既然你们两个不能露面,我露面不就行了?”
夜风呼啸。
山道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额”
虎山神呆滞地僵在原地,迟疑道:“义父这这还不是要对那位宫家姐妹出手么?!”
“这么多年了,你脑子怎么还是一根筋?”
白猿公恨铁不成钢道:“你们两个在他们眼里,已经是死过一回的妖了,若是现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后果你们想过么?”
“可我不同!”
“完全可以伪装成别处流窜来的妖魔,觊觎这香火,只要待我把那宫家二姐略微引走,你们二人速速去碑前,用我主赐下的宝物将那香火功德尽数收敛,事成之后,你二人带宝物回去,我直接归于道画,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听明白了对方的话语,二妖同时陷入了沉默。
这确实算是最好的办法了
虎山神面露羞愧:“义父思虑周全,孩儿受教。”
乾坤妖王摸了摸下巴,忽然抬起手。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
“那狐狸既然大半夜亲自守在这里,摆明了是防着有人来窃取香火,她又不傻,怎可能轻易被你引走?”
白猿公冷冷瞥了这鸟妖一眼。
“这就不用你管了。”
“行了,少废话,待我去将她引开,你们手脚麻利些,别耽误了我主的大事!”
嘱咐完之后,白猿公不再理会这两头夯货。
它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极力做着什么心理建设。
下一刻。
它瞬间朝前方掠出,雪白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