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是为了与小僧探讨佛法,不知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额”
谈起正事,唐青元忽然有些尴尬起来。
他摸了摸鼻子,原本随意的坐姿微微收敛,干咳两声。
“其实唐某一直有个疑惑,你们这须弥教,规矩森严,到底图个什么?”
“天地浩瀚,这花花世界多的是快活事,美酒佳肴,红粉佳人,哪一样不比枯坐念经强?你说你,好歹也是万象天境的修士,却穿得跟个乞丐似的,这和尚,当真就这么好当?”
“”
僧人垂眸不语。
似乎是也不指望他回答,哪怕僧人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悦,可对方的话语,依旧喋喋不休的缭绕在耳边。
“剃个光头,走到哪里都要守着那些破戒律,唐某是个俗人,实在想不通,这世上有人求长生,有人求霸业,怎么偏偏有人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来受这份罪?”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啊,你们这塔里连个窗户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待久了不憋闷么?”
一时间。
空旷的白塔内,只有唐青元絮絮叨叨的声音在回荡。
从和尚的清规戒律,扯到各地的风土人情,再到须弥教的建筑风格。
东拉西扯,半句不离废话。
就是绝口不提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
僧人静静地听着,直到唐青元连喝了三口茶水,准备继续探讨和尚能不能吃肉的问题时。
他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唐道友!”
“咋了?”唐青元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疑惑望来。
僧人平静地看着他:“道友若有事,不妨直言,若只是为了探讨出家人的清规戒律,小僧佛法浅薄,恐难为道友解惑,这便要端茶送客了。”
“”
唐青元讪讪放下茶杯,“哎,我这人就有个毛病,一旦紧张就容易说些废话,佛子勿怪,勿怪”
说罢。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犹豫片刻。
干脆咬牙一闭眼,沉声开口。
“实不相瞒在下,想入须弥教。”
空旷的白塔内,死寂了一瞬。
哪怕早就想过千万种可能,可听到这番话,饶是身为佛子,僧人依旧有些绷不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唐青元一番,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若小僧没记错的话,唐道友来自天庭九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