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特别有本事,你可别失心疯去给我惹上这种人。”
绿萝站起来,拍拍裙裾上的灰尘,堵着嘴说:“四娘子也太谨慎了。”
“要我说,咱们府上,跟朔西侯府是姻亲,谁家父兄再有本事,能有朔西侯和朔西侯世子有本事吗?!”
另一个丫鬟白了她一眼,说:“那是大房的姻亲,关我们二房什么事?”
“我们四娘子好不容易能出府一趟,你要再这样在外面给四娘子惹麻烦,下次出门,还真是不能带你出来了。”
绿萝撇了撇嘴,到底没有继续反驳了。
那位四娘子对掌柜说:“劳烦掌柜,把天水碧绫罗纱给我包起来,要十尺,够吗?”
掌柜的忙说:“正好拿了十尺的货!幸会!一百两银子。”
那位四娘子点了点头,唤道:“绿荷,把对牌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一个写着“白”字的对牌,欢喜说:“谢谢白四娘子惠顾!”
“老朽还是月底去白府结账。”
白四娘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她的另一个丫鬟绿萝抱着掌柜包好的布包,跟在前面两人身后上了车。
……
她们乘坐的车,在茂度镇的街道上走过。
姜羡宝站在街边另外一家绸缎庄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那辆配着金铜饰檐子的通幰车,从她面前走过。
车前有五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府邸侍卫,在前面开道引路。
车边还有一整队穿着更加朴素的丫鬟,和提着香炉、扇子的仆从,跟在旁边行走。
那车的侧面车厢上,写着两个大大的“白府”字样。
不用说,这就是刑部尚书白家的家眷出行啊……
想不到她刚刚来到京城脚下,就跟白家人狭路相逢了。
姜羡宝知道,那位小娘子,不是白流苏。
因为白流苏,认识她,她也认识白流苏。
而那位小娘子,没有认出来她是谁。
不过,因为那位小娘子戴着幕离,她看不见她的容颜,因此没有认出来这小娘子是谁,但是听她的声音,却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
再看对方坐的车驾,姜羡宝能够断定,这位白小娘子,大概是白流苏的姐妹,也是她的堂妹。
不过是哪个堂妹,姜羡宝就分不清了。
因为原身跟白家的联系不多,对那位白家嫡长孙女白流苏,是印象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