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之前有多嘲讽蒲山君,如今就感觉自己多像个小丑。
「你要如何?」
将生死置之度外之后,李如龙反而平静下来。
「不如何————只是看看你而已。」
蒲山君结束传音,忽然开口,声震全场:「老夫生平,有三大恨!」
「一恨如今不是上古,未能一睹真君行于天地之风采!」
满场尽皆寂静。
许黑放下碗筷,有些茫然地擡头。
大喜日子,老寿星说什么仇啊恨啊的呢?
蒲山君却没有停下,大袖飘扬,来到场地正中:「二恨蹉跎岁月,四百岁不过紫府初期,难以一窥大真人之境。」
在场不少修士已经感觉不对,几名道基大修摸出灵符,脸上却浮现出惶然之色。
蒲山君脸色坨红,声音越来越大:「三恨摩云崖道基之时便断老夫道途!」
「老夫年少成名,道基之时驰骋古蜀,却被崖上点了一道余烬劫火」,紫府后修为终生难以寸进,成为同道中的笑话————道基之时,老夫不敢恨,如今年老将死,非恨不可!」
满场修士心惊胆战,一片死寂。
摩云崖可是古蜀的天!
哪怕紫府真人,敢说此言,只怕都要陨落!
「老祖宗、老祖宗啊————」
此时,一名须发皆白的修士,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声音宛若杜鹃泣血:「还望您看在我蒲家一家老小份上,收回这话————」
「蒲家?紫府仙族?」
蒲山君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由我而生,为我而死————何如?」
霎时间,满场火树银花,一缕缕余烬劫火落下。
主桌周围那一圈道基修士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化为灰烬落地————
剩下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具都手脚冰凉。
四周寒风乍起,有寒潭月影、风霜雨雪之景。
「置闰法————」
「这老鬼打下巴郡,收容巴郡道基势力,又举办寿宴————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从属与部下————
好一举献祭?」
在场之中,恐怕只有李如龙一人知道蒲山君的用意:「好狠!此次过后,两郡之中,只怕连服气修士都没几个了————」
一位紫府要行此法,消耗显然不是曾经的他可比。
道基大修,多多益善。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