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龙侧翼中弹,拍着残破的翅膀想要逃走,背上的骑士刚转身,一串子弹便从他的胸甲上擦过,打得甲片四散飞溅。
另一头翼龙被迫下降,刚钻出云层,便被夹在了两艘飞艇交织的火力网中间。骑士的长矛从手中脱落,翼龙带着凄厉的鸣叫坠向地面,砸进一片尚未收割的麦田。
麦田边的士兵擡头看着天空,有人忍不住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呻吟。
“圣西斯在…上………”
他在胸口画着十字,而那祈祷的声音还未落下,就被远处传来的引擎轰鸣声盖过。
大地在颤抖。
钢铁在咆哮!
二十辆坦克组成的编队沿着被炮火犁开的道路向前挺进,如一记重拳凿开了诸王国联军的第一道防线。履带碾过了麦田,泥浆溅上钢板,木桩被直接压断,盾牌被沉重的钢铁碾成了薄片……
至于诸王国联军的法师团。
他们的确给坦克部队的冲锋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但随着飞艇抵达了他们的头顶,即使是最精锐的魔法师也不得不放弃了阵地,在高空抛下的炸弹下抱头鼠窜。
面对迎面撞来的钢铁怪兽,征召兵们吓得丢盔弃甲,只剩最精锐的罗德重剑士还在坚守。
“结阵!”
罗德军官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试图在履带的面前做最后的顽抗,却被一发铭刻着符文的滑膛炮打散了三十年的苦练,做了埋在黄金平原上的肥料。
车顶机枪持续开火,重剑士的方阵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倒下,甚至轮不到那些手持罗克赛步枪的步兵们出手。
他们跟着坦克从一个阵地跑到另一个阵地,直到一群失魂落魄的人们高举双手走来,他们才看清了敌人的模样。
过去数个月的煎熬就像一场梦一样。
几乎所有共和国的民兵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都想不到,坎贝尔公国一下场,这场战争竟然会轻松成这般摧枯拉朽的模样……
随着诸王国联军的主力部队被击溃,分散在漫长战线上的征召兵们开始望风而逃。
他们同样没看到敌人在哪里,只听见漫山遍野的枪声与炮响,然后远处的旗帜成片成片地倒下。胜负,似乎已成定局。
望着那四散奔逃的炮灰,诸王国联军的督战官面如土色,最终也扔掉了手中的火枪。
一名罗德王国军官被围在一处石井旁。
他的头盔已经丢了,额角流着血,靴子都跑掉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