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返京!”
高延寿脸上略显些许遗憾之色,默默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当真……”
“高将军,若贵国国君有话转述侯爷,又或有事相商,消息顷刻间便可抵达长安!”
薛仁贵伸手指向蹲在一旁时刻准备发报的通讯兵。
高延寿顺着薛仁贵所指望去,只见通讯兵背着双肩包,后背上方有一个怪形铁圈。
高延寿不以为意,薛仁贵言语中的‘顷刻间’,在他看来就是日行千里的卡车递送消息。
“薛军长、薛都督、唐少卿,吾王正于对岸恭候皇帝陛下诏示,还请诸位随高某过桥一叙!”
薛仁贵三人未有迟疑,高建武乃一国国君,身份地位非在场之人可比。
该有的礼数不能失,他们理应上前宣诏。
“请!”
“诸位请!”
高延寿领着薛仁贵三人以及通讯兵刚走到河岸边,却见高建武带着几位高句丽文武随从和高允,弃马踏上木拱桥。
薛仁贵见此,竖起手掌打了个手势,示意后方六十几名远征军士兵后撤。
对方身为一国之主,只身前来,大唐帝国更应该有大度的作派。
六十几名远征军将士远远后退至百步之外。
此处河面宽度仅十余丈,高建武一行六人很快来到辽河西岸。
薛仁贵、薛万淑、唐俭上前持礼相迎:“见过高句丽国君!”
高建武和高延寿的反应一样,打量的目光看向立身于薛万淑与唐俭中间的白袍薛仁贵。
“各位有礼了,寡人素闻镇国侯年少……”
“启禀吾王,这位是薛军长!”高延寿立即上前在高建武身侧,细说刚刚得知的所有情况。
高建武听着高延寿的汇报,微微点头,目光依次从薛仁贵三人身上掠过。
“真乃憾事一件!”
高建武兴致冲冲跑来辽河,本想着与神奇的大唐镇国侯见上一见。
顺便商讨水泥买办之事,说不定还能从大唐购得可莫咄口中的高产仙粮。
若非如此,高建武或许不会亲自来到辽河。
只需在襄平城等着唐使递交唐皇诏书,并配合拆除京观便是。
高句丽国君从王都平壤城,跋涉八百余里来到辽东,大唐没有理由怪罪高建武藐视大唐帝国。
高建武收敛思绪,向薛仁贵伸手虚礼,“寡人恭听唐皇陛下诏令,请薛军长宣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