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掌柜一眼看出,那一筐鱼和一篓虾放在泸河县市集售卖,至少可以卖出六百文钱,交了市籍税利润依旧可观。
那名鱼贩子掏出钱袋,取出其中的一串铜钱并解下三十枚留在钱袋,七十文收回袖袋。
“陈掌柜对不住了,低于四百五十钱,某家不卖!”冯姓摆手拒绝鱼贩子的还价,伸手作请姿送客:
“请陈掌柜移步别处看看!”
船工的工钱才二十文一天,鱼贩子开口便削减三十文,船东岂能答应。
他们四人合伙经营渔船,除去渔船折旧、船工工钱及每日餐食等费用,出海一趟纯利四人均分不过八、九十钱到手。
若渤海风浪较大,甚至空手而归亦为常事。
陈掌柜凝视冯姓船东,颇为无奈地伸手指指点点,“冯老三,你当真是头倔驴,毫无变通可言!”
“看好咯!”陈掌柜从袖袋掏出已解开的铜钱,数了二十枚装进钱袋,递给冯老三。
“多谢陈掌柜慷慨解囊!”冯老三笑容满面接过钱袋,客气拱手道谢。
他们之间都是合作多年的老熟人,无需细数铜钱核对数目。
李世民、苏尘等人,将方才商贩与渔民交易的一幕全看在眼里。
“老爹,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有没有好货?”
“哈哈哈,正有此意!”
“嘿嘿~老爹稍等!”
苏尘将正在冲洗渔货的王朝叫到跟前,“你们把这些蛤蜊分成两份,另一半拿去卖了!”
“属下得令!”王朝没有询问蛤蜊的售价,便按照市场行情出售。
泸河县的鲜活蛤蜊市价随季节而变化,售价一至三文一斤。
苏尘他们三十几人今天初次赶海,共收获蛤蜊百余斤,其余海鲜数量有限,不足以提供李世民一大家子一日三餐享用。
因此还需向渔民采购不少海鲜。
“老爹,母亲,我们买海鲜去,请!”苏尘从长乐公主衣兜掏出几块银饼,“小五,你留下来看着摊子!”
长乐公主伸手掐向苏尘腰间,快步跟在他身旁。
两辆军用卡车、一辆房车间隔五米并排亮着车灯,渔民将赶海渔获摆放在车头前方一字排开。
在车灯的照射下,鱼贩子提着熄灭的灯笼,尽情挑选琳琅满目、卖相上佳的鲜活海产品。
“个头肥大蛤蜊售价二十钱!”
“生猛海虾每斤仅售二十钱,数量不多欲购